不出的肃静感。
小太监没有停留,径直引着他们登上一道铺设着厚实地毯的楼梯。
楼梯尽头,是一处布置得颇为雅致幽静的茶室。
茶室不大,但光线柔和,陈设简洁而讲究。
正中摆着一张紫檀木的茶桌,桌上放着一套小巧精致的茶具:
红泥小茶炉上温着水,一把紫砂茶壶,几只碧绿通透的翡翠茶杯。
茶桌旁,坐着一个身穿紫色绸缎常服的中年人。
此人面如冠玉,肤色极白,容貌甚是俊朗,下颌光滑无须。
他坐在那里,姿态闲适,身上隐隐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雅香气,整体给人一种温文儒雅,气度不凡的感觉,若非知晓其身份,很难将他与“权阉”二字联系起来。
听到脚步声,那中年人,也就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神色平和地抬眸看来。
他的目光很平静,像是一泓深不见底的潭水,表面波澜不惊,却让人看不清内里的深浅。
陈九歌抬眼,恰好与这目光对上。
那一瞬间,他感受到的是一种极致的平静与掌控感。
“大胆!”
坐在茶桌另一侧的吴觉,见陈九歌竟然敢直视九千岁,脸色一变,立刻厉声喝道,声音在安静的茶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陈九歌闻言,立刻垂下眼帘,做出恭顺的姿态。
那中年人,九千岁,却只是微微一笑,嗓音温和地说道:
“无妨。”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朝陈九歌和张勇招了招手,语气依旧平和:
“你们两个,走近些。”
陈九歌与张勇依言,走到茶桌前约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躬身。
“九千岁,”吴觉连忙站起身,指着陈九歌手中捧着的红木剑盒,语气恭敬地介绍道,“这就是卑职之前禀报的,张勇等人千辛万苦寻得的神剑——‘千芳烬’!”
说着,他上前一步,亲手打开了陈九歌捧着的红木盒盖。
盒中铺垫着深色的绒布,那柄古朴的千芳烬,静静地躺在其中,展现在九千岁的眼前。
九千岁的目光落在剑上,眼底深处带着好奇与审视。
他并未急于去碰触那柄剑,反而依旧是不急不缓的姿态。
他提起桌上的紫砂茶壶,动作优雅地斟了两杯清茶,茶汤碧绿,香气袅袅。
他将这两杯茶,轻轻推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