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卖给她?!」
他越说越气,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一阵阵发黑,一口气没上来,身体猛地一晃,竟真的向后仰倒,险些直接昏死过去!
「爹! 爹! 您怎么了?! 您别吓我!”
陈晚晴吓得魂飞魄散,眼泪流得更凶了,连忙用力拍打着陈恪行的后背,帮他顺气,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过了好一会儿,陈恪行才缓过这口气,但脸色依旧灰败得吓人。
另一边,陈昊在地上躺了好几分钟,才勉强缓过一点劲来。
他挣扎著,用手撑著地面,一点一点,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每动一下,胸口和身上的剧痛都让他齜牙咧嘴,倒抽好几口冷气,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佝偻著背,捂着胸口,一瘸一拐又挪回到了跪在地上的爷爷和母亲身边。
陈昊再次跪了下去。
「爷爷,孙家祖上和咱们陈家是一家人。」
「浅月说,先祖玉棺放咱们陈家和放孙家没什么两样。」
「我就派人送过」
陈恪行听到这里,刚刚稍微平复一点的怒火,再次冲天而起!
他不等陈昊把话说完,又是一声怒吼:
「小畜生!」
话音未落,他再次抬起脚,将陈昊狠狠地一脚蹬了出去!
「砰!」
又是一声闷响。
陈昊再一次,如同破麻袋般,被踹得向后倒飞出去!
这一次,他飞得更远,直接撞在了客厅另一边的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然后才滑落在地。
「咳咳 呕」
他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又咳出了几口带著血丝的痰,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全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疼得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
「祖上的交情是祖上的! 现在是现在!」
陈恪行情绪激动得浑身发抖,指着瘫在墙角的陈昊:
「我说过多少次了,少和孙家接触! 少和孙家接触!」
老爷子痛心疾首,又气又急,声音都劈了叉。
陈昊在地上趴了好一会儿,才又一次,用尽全身的力气,艰难地、一点一点地,重新爬了起来。
他的嘴角挂著血丝,脸上、身上都沾满了灰尘和瓷瓶碎片划出的细小伤口,衣服也破了好几处,模样狼狈到了极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