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置身事外。
「睡吧……」
「睡吧……」
女人轻声哼著小曲,柔声安慰小福。
自责了一天,哭了一天,疲惫了一天的小福在女人温暖的怀抱中,渐渐泛起一抹睡意。
不知过了多久。
她陷入沉睡。
女人感觉到她已经睡熟,鬆了一口气,將小福平放到床上,给她压好被子。
而她自己则脱下外套,盘坐在地上,运功调息。
在入定前的一瞬,女人看了床上的小福一眼,眼中的柔和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忧伤与思念。
……
与此同时。
「吱呀……」
一声轻响。
院门被人推开。
秦富晃悠著身体,从秦旺的小院中走出。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对秦旺摆手道:「行了,回去吧。」
「不用送了。」
「我住的地方不远。」
「这次,多谢老弟了。」
秦富身上带著一点酒气,只是微醺,並没有喝醉。
秦旺对他拱手道:「族兄,要不留在我这里,明日再走吧?」
「不了,」秦富笑著摆手道:「房里还有个醋罈子等我呢,我若是夜不归宿,她指不定以为我去哪里鬼混了。」
「老哥可不想第二天回去,被她拧耳朵。」
闻言,秦旺也笑了起来。
「我送送你吧。」
秦富再次拒绝:「我离喝醉还差的远呢。」
「今天真是要好好感谢老弟了。」
「小芸下落不明这么多年,若那孩子真是她的骨血,如今落得个好人家,也算好命。」
「大户人家能允女子出来还捕快的可不多,足见她在家中受宠。」
「知道这些,老哥我啊 心里就踏实多了。」
秦富话语中带著几分感慨和落寞。
秦旺颔首。
「行了,不多说了,老哥我先回去了,以后有空再聚。」
秦富摆了摆手,嘴里哼著小曲,朝灯火通明的汴梁大街走去。
走在亮如白昼的街上。
秦旺眼底闪过一丝想念。
小妹啊
十八年了。
你是死是活,一点信都不给家里传。
今天我见到那个孩子,第一眼我就知道她一定是你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