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到里面传出的各种呼喝声、碰杯声。
一道身穿蓝色短衫的身影掀开帘子,步入酒馆中。
一进门,热闹、嘈杂的声音便扑面而来。
“喝酒喝酒,人生得意需尽欢!”
“哥俩好!五魁首啊!”
“哈哈,你输了,喝!”
“兄弟,这批货能不能再缓几天……”
“……”
形形色色的人三五成群的坐在酒馆里,大声交谈。
穿着蓝色短衫的年轻男子进门,目光扫过酒馆,视线落在角落里一个女子身上。
这个女子脸上蒙着轻纱,身材丰腴,胸脯饱满,肌肤雪白。
她正一个人坐在角落中,桌上放着一壶酒,一盘开花豆,一盘盐水花生,以及……
一柄剑。
这是一柄没有剑鞘的剑。
剑身上刻着血槽,槽中鲜血干枯,呈现出一种暗红色。
只是看到这柄剑,就仿佛看到了这柄剑斩杀无数人的画面。
一个身材丰腴,皮肤细腻白皙的女人出现在酒馆中,往往会引起许多人的注意。
但当他们第一眼注意到女人后,第二眼就会注意到桌上的剑。
有些时候,提前展露自己的危险,能免去许多事。
从某种角度来说,这是一种别样的善良。
蓝色短衫男子看到女子,脸上露出微笑,朝着她走去。
酒馆中喝酒的酒客注意到男子朝着那女人走去,一个个停下手上的动作,余光微瞥,留意起两人。
年轻男人坐到女子对面:“你就是清草幽幽?”
女子打量起年轻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就是汴梁小捕快?”
“没想到你这么年轻,我以为你至少而立之年了。”
年轻男人笑了笑:“你倒是比信中描述的要漂亮许多。”
女人听到夸奖,不禁莞尔一笑。
她推过去一只酒杯,笑道:“你来晚了,得自罚三杯。”
“不好意思啊。”年轻男人面露愧色,往杯中倒了一杯酒,说道:“我师傅去世了。”
“他这辈子无儿无女,常言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身为徒弟,师徒情分摆在这,我总不能不管。”
闻言,女子有些惊讶道:“墨捕头去世了?”
“谁杀了他?”
年轻男人叹息道:“一个身材高大的灰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