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牙齿因为生气和惊惧而咯咯作响,身体瑟瑟地颤抖着。
周遭的阔太太们指着白启光,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谈笑着。
白亚楠痴呆了一会儿之后,忽然如同发疯的狮子一般,冲邻居们歇斯底里地怒喊道:“看什么看!都给我滚,滚啊!”
邻居们最终三三两两地结伴离开,冷雨柔听到有人在小声议论着“白家是真的没落了,那个女人可真是个祸水!”
冷雨柔知道,他们口中的“祸水”便是自己的母亲。她虽不愿承认,可是,看看父亲现在如此颓败的原因,冷雨柔知道那都是因为母亲的去世,给父亲带来的打击太大了。
“冷雨柔,你听见了?我们白家,之所以会成为笑话,都是因为你那个狐狸精妈妈!爸爸会变成这么颓废,也都是你们害的!我恨你,我恨你!”白亚楠忽然冲到冷雨柔面前,双手握拳,如雨点一般砸落在冷雨柔身上。
第一次,面对白亚楠的责难,冷雨柔没有辩驳和反抗。她只是紧紧地搂住父亲,任由两行泪水慢慢滚落腮边。
可白启光却突然清醒了,他歪歪斜斜地站起来,冷雨柔连忙扶住他。
白启光盯着白亚楠,生气地呵斥道:“亚楠,住手!你在干什么?”
“爸爸!”白亚楠委屈地看着白启光,哭诉道:“我也是你的女儿啊!”
“可是你身为大姐,这几年来,你照顾过小雨和小雅吗?你除了欺负她们,你还做过什么?给我住手,我还没死呢!”
冷雨柔扶着父亲,这一刻,她忽然泪如雨下。仿佛之前所承受的一切委屈,都算不了什么。而父亲即便再酗酒,再赌博欠债,只要有这么慈爱的一刻,都仍然是从前那个令自己敬仰喜爱的父亲。
不顾白亚楠的反映,冷雨柔扶着白启光道:“爸爸,我们进屋吧!”
“哟嗬!”这个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讽刺的冷笑。白学辉手中拎着一瓶二锅头,歪歪扭扭地梗着脖子走过来,盯着白启光,打着酒嗝道:“这不是……白启光……白老爷子嘛!”
“二弟!”白亚楠连忙扶住白学辉,皱眉问道:“你又喝醉了?”
白学辉不耐烦地挥舞着胳膊,甩开了白亚楠,伸手指着白启光,不屑地说:“白老爷子,你还知道回家啊?啊?这个家,你看看,都被你败成什么样了……”
冷雨柔皱眉,一声清喝:“白学辉!他再怎么样都是你爸爸!你有什么资格指责爸爸?看看你自己,爸爸送你去英国留学,结果呢?你在英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