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有口水顺着舌尖滴落在金砖地面。
看着女子张大“血盆大口”欲一口将鸡腿吞下,激动地“嘤嘤”叫唤,见她停住动作,又急得用前腿扒拉她的手臂,舔舔嘴唇,好不是口水直流三千尺的最真实表现。
“你想吃啊?”
叶凌漪本作势要吃鸡腿,突然看狗柱子焦急殷切的模样,把鸡腿取下,放到狗柱子眼前晃了两圈。
眼见狗魂都要被勾走了。
又笑,下指令说:“坐下!”
狗柱子一届狗王平时过着养尊处优的日子,在其他宫女面前都是汪一不二的,如今却要为了吃的抛弃面子?
开玩笑,怎么可能!哼,女人,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汪!”
“真乖!”
叶凌漪摸摸坐下的狗柱子,笑容甜美,鸡腿就要给它。
狗柱子眼中的光都随着美食的接近而闪亮了起来,谁知她的动作又停下了。
再次下指令说:“柱子,四脚朝天!”
什么?
这不是耍狗吗?
狗柱子怒摔奶盆,不干了。
然后……
“真乖!”
叶凌漪摸摸狗柱子四脚朝天露出的肚皮,笑嘻嘻。
狗柱子起身,目含渴望盯住她手里油皮酥黄的鸡腿,“嘤嘤”几声。
叶凌漪作势要给它,然而每次到嘴边的时候又收了回去!
真是气死狗了!是可忍狗不可忍!要不是为了口吃的,它何必屈身辱志?要不是为了口吃的……
改天它就咬死她!
狗柱子一蹦一跳,吃鸡腿不成,反而被戏弄许久,终于忍无可忍,爆发了,先给你来个无敌刨土大法。
“你在做什么呢?”
身穿蓝色朝服走进来的男人一眼就瞧见了古怪景象。
叶凌漪转头,对他笑说:“我正训练狗柱子呢!教它如何正确做一条狗奴才!”
狗奴才……狗奴……狗……
狗柱子气得翻白眼,“狠狠咬上”她的脚腕,不时松开口“嗷嗷”叫几声:你才狗奴才,本主子才不是奴才。
二人耳里只听见“嗷嗷”的叫唤声。
李元麟诧异:“它在咬你?”
“啊?”叶凌漪低头,看着重新“狠狠咬住”自己脚脖子的狗柱子,笑了:“不是咬,一点都不疼的!它大概就喜欢这样与我亲密吧!”
狗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