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世黎瞧着她不知所措的样子,又瞬间心软下来,缓声说:“母亲在家里说的话已是大逆不道之言,妄想攀附皇室是大罪,你一个小丫头,切莫在外胡说,否则让有心人听去不仅你活不成,就连太丞府上下也得遭殃!”
“是!奴婢失言了!”婢女福身。
韩世黎也便不再多说。
二人继续往前走。
“哎呀,”突然,韩世黎发现了什么,摸摸周身,神情焦急:“欣儿,你可瞧见我的帕子?”
婢女想了想,问:“姑娘是说那块经常携身的双鱼绣吗?”
“就是那块,你可瞧见了?”
“出门时倒是瞧见姑娘带着,不见了吗?”
这话很明显就是不知去向,韩世黎急得皱眉:“那可是太后赐的,若被有心人拿去……”
她真的不敢想象。
这样一说,婢女也知道了事态严重,目光落到韩世黎手里的药包上,恍然道:“一定落在药局了,奴婢这就去取,姑娘先回去吧!”
说完不等韩世黎再说话,婢女扭头跑了。
韩世黎仍然不放心,来回徘徊几步,本想跟婢女一起去找,又想起要给青鸢煎药。
两相权衡,还是决定先回去煎药。
然而就在韩世黎往回走时,深黑的弄堂里突然窜出来一个人影,仿佛埋伏多时。
韩世黎不会武功,闪躲不及,被人擒住手臂不得动弹,捂住了嘴,不可避免地吸入一股异香。
很快头顶一沉晕了过去,身体软软倒下,手里的药包与伞无力滑落……
百家巷内。
刚刚苏醒过来的叶凌漪揉揉晕乎乎的脑袋坐起身。
想起赫连注将她绑去叶宅的事情,又见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回到了百家巷。
正觉得奇怪,一个小人就激动万分地冲进来抱住了她:“阿姐你终于醒了!”
叶骋神色激动,手臂紧紧箍着叶凌漪的腰,似乎怕一松手她就会不见了。
叶凌漪被叫箍的发窒,强行将叶骋掰开,指指自己,越发觉得纳闷:“你叫我阿姐?”
“是啊!怎么了?”叶骋看着她,突然小嘴一扁,马上要哭。
叶凌漪立马就说:“打住!”
叶骋很听话,立马收了要哭的表情,只是乌黑的大眼睛里忍不住眼泪打转,可怜兮兮地问:“阿姐你怎么了?”
“我还想问你怎么了?为什么好端端叫我阿姐?虽然太师说过我的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