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见状,头皮一紧,只好破罐子破摔:“皇上难道要永远这样屈居于太后之下吗?甘心就做一个傀儡皇帝吗?”
不知道为什么,就在他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御书房好似刮起了凛冽飓风。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李元麟像变了个人,阴柔的脸上满是帝王的威慑与杀意。
叶凌漪下意识摸了摸凉飕飕的脖子,心里直接开始为巫远舟超度。
可就在这个瞬间,巫远舟突然也不怕了,直起腰板说:“赫连氏族势力壮大,阿澈雄韬武略前途不可限量,皇上难道就不想将阿澈收为己用吗?甘心做一辈子的傀儡吗?”
叶凌漪站在距离李元麟很近的地方亲眼看见,一瞬间,李元麟的眸子失去了所有和善光泽变得无比狂躁,眸深处似藏着目眦欲裂的恶兽正在咆哮,就连平常温和的嗓音也变得很可怕:“看在巫大将军的份上,朕可以饶你不死!滚出去!”
李元麟还是极力忍耐着不爆发,可谁知偏巫远舟是个越挫越勇的冤家,目光坚毅:“不,我不走!我又没有说错!皇帝又怎么样?依我看你这皇帝当得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帝王纵是活得再没有尊严也不会任人肆意践踏自己仅剩的可怜的自尊心,因为那是逆鳞。
而巫远舟今日这样做,无疑是将李元麟的脸面彻底拉下来按在地上狠狠踩踏。
真是活腻了。
三人对峙,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叶凌漪显得很是多余,眼睁睁瞧着暴怒中的李元麟三步并作两步从墙上取下一柄挂着的剑。
剑身出鞘,呜嗡嗡地响成一片。
“你是不是以为朕放过你是因为不敢杀你?”
寒剑直逼巫远舟面门。
这一刻,叶凌漪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作死冲过去挡在了巫远舟的前面,以至于后来她想起来都觉得自己是被身体另一个主人支配了意识。
“皇上恕罪!他并没有冒犯之心的。”
李元麟的剑离她的额头只差几厘米。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地上的少女,微微眯起星眸:“你为他求情?”
她听得出来,这句话里威胁的成分很高,但叶凌漪不得不硬起头皮:“不,我是为了皇上你!”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不信,简直佩服自己随机应变的口才。
李元麟闻言,果然迟疑了几秒。
叶凌漪趁热打铁说:“奴婢相信皇上不是这小贼口中说的那样,为君者自当胸怀与山海天地一般伟岸,太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