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适合做夫妻,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然而当她说完这么一句的时候,却没有等来预料中晟明渊的愤怒伤心。
他沉默了一瞬,就答应了:“好。”
这下,姑娘傻眼了,而傻眼的姑娘,被亲了又亲,亲了又亲后,不由恼火地喊:“我们是朋友了,不能再做这样亲密的动作!”
“常儿口是心非,分明喜欢得紧。”晟明渊看着她,露出一个勾魂的笑。
寻常瞪他,瞪他,然后忍不住的,就对着那诱惑她的唇亲了上去。
一亲,头一晕,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
晟明渊慌了:“常儿!常儿!”
“常儿——”
晟明渊悲痛的声音,被刚出关伸着懒腰的云修远捕捉到:“咦,这不是我那糟心徒弟的声音么?这么痛苦?常儿?我艹!别不是有了心上人了?那我家小邪怎么办?”
喃喃自语念叨了整整一刻钟,云修远才向着晟明渊的方向飞身而起。
这会儿晟明渊已经抱着寻常奔回了寝殿,还在王府里停驻的百里秦淮正匆匆赶来。
百里秦淮还没赶到,云修远先到了,一进门就在那嚷嚷:“徒弟,你是不是出轨找小三了?”
晟明渊一听云修远的声音,一下从床上站起来,冲过去就抓住他往床边拉:“师父,您快救救常儿!”
“你个不孝徒,出轨不算,还要我帮你治小三!门都没有!”云修远一下甩开晟明渊的手,气得跳脚。
晟明渊看着他,忽地双膝一曲,跪了下去。
云修远惊得大叫:“你干嘛!”
“师父,徒儿求您,救救常儿。”
“哎呀,好了好了,救就救,你给我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知不知道,动不动就跪,还是为了个女人,没出息!”
一边数落着,云修远一边朝床边走去,晟明渊一喜,飞快站起来坐到床边,拉了寻常的手,又掏出一块帕子盖在上头,递给云修远。
云修远瞪他一眼,深呼吸好几口气,哼了一声才搭上寻常的脉搏。
晟明渊坐的位置有些微妙,刚好挡住了云修远的视线,使他看不到寻常的脸。
“竟是离魂之症!”云修远惊了下。
对这种症状他再熟悉不过,他家小邪,那会就是因为功没有煅体之法,得了这种病,他瞒着小邪日日以血施法给她唤魂……
“师父,可有解?”晟明渊见他突然怔神,焦急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