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桥之事又过去多年,她到底不是原主,便没有丝毫为寻伯桥声张正义的心思。
可这会不同了,这人害了那么多人不算,还害到她朋友头上来了!
等等……这事不是该那谁管么?
自己手底下的官员,就这么放任他害人?
感受到马车撩起车帘的窗户里晟明渊看过来的视线,寻常询问不满的眼神回瞪过去。
此刻的姑娘还不知自个这行为颇有种恃宠而骄的意味,堂堂大晟的摄政王如何管底下的人是她能问的?还不满?
可恃宠而骄,便得有宠可恃。
姑娘这种没大没小的行为就是某人自个惯的。
晟明渊解释着还不忘撩一下:“黄良与上头有勾结,之前不宜打草惊蛇动他,没想到他竟这般猖狂,还惹了常儿不快,自然不能放过。”
实则黄良的存在,盖因一朝之中,有清官有贪官才能平衡,晟明渊作为掌权者,为方便管理才放任他,不然光是他家师父的雷就够劈得黄良外焦里嫩了。
而且他也没有真的放任黄良埋没人才。
若有人细查便能得知,往年每回乡试受曲的有才之士,俱都换了种法子得到了朝廷重用。
不过……寻小叔?莫不是……
老施新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