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车厢靠去。
开玩笑,她虽想攀个好人家,可也没想把小女儿的命给送出去,皇家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皇姓,阿渊……貌似她只听过一个人的名字里有这两个字。
晟明渊!
寻常小嘴大张合不拢,不是吧……
对面晟明渊对着寻常勾唇一笑。
竟然默认了!
想到摄政王二三事里对这人的描述,又再想起小娃儿那日朝那书噗噗吐口水的事,寻常吞吞口水。
“那个……那啥,正所谓不知者不罪,大人不记小人过……”
脑子里没啥见了皇族要跪拜行礼概念,寻常只是朝晟明渊结结巴巴说道。
“哦,当然。”晟明渊一脸大方地点点头。
寻常紧张的心一松,眉目舒展开来,瞅瞅晟明渊挺好说话,不由身子探过去,对他悄声到:“我问你个事呗。”
全然忘了前一刻对这人身份的顾忌。
“常儿想问何事?”晟明渊心下有些喜悦,脸上果然如寻常所愿,一副有问必答的模样。
“就写你那书里头讲的真的假的?”寻常一脸八卦。
“真的。”自那次见寻常对这书有兴趣,他回去便看了遍,发觉全都属实,便也熄了追究写书之人妄议他罪责的想法。
“真的啊!”寻常兴致来了,“那书你知道谁写的吧,他实在太有意思了,能让我见见吗?”
真人已经出现在她面前,没啥神秘感了,寻常便想知道写书之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可寻常说的话实在太引人遐想,她话音一落,晟明渊的脸便黑成了锅底。
竟然觉得别的男人有意思!
原本不准备追究写书一事的晟明渊,暗搓搓想着回去要怎么暗地里给长乐那小子穿小鞋以消心头之恨,脸上却一脸遗憾道:“那人已仙逝多年。”
怕寻常还想来个祭拜,他又胡诌了句:“当年战乱的时候就不在了,尸骨无存。”
远在帝都摄政王府的管家长乐还不知道自个明明活得好好的却被仙逝了,还被他家主子狠狠记了一笔。
这会他正坐在桌案后翻着账册奋笔疾书,在心里怒骂他家主子不地道,每回都丢下一堆事给他处理,自个领着光晔那厮出门逍遥快活。
寻常听了晟明渊的话,一脸失望地啊了一声:“那真是太可惜了,我还想着能写出这般风趣诙谐的言辞之人,怕是个性子也挺好玩的。”
戏精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