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眼一亮,看来这人虽然眼睛大得吓人,其实还挺讲道理,好说话的。
“只是瞧这伤势,姑娘怕是追了这头野猪不短的路了,我这一箭,好歹帮姑娘省了不少力气,得几块肉,应该不为过吧?”
正想美滋滋收下猎物道谢的寻常傻眼:“啊?”
一刻钟后,一处溪流潺潺的空旷草地上。
寻安娃子巴巴望着火堆,口水哗啦啦流。
寻常皱着苦瓜脸看着火堆上架着的两只大猪蹄,再瞅瞅自己那头少了两只前蹄的猪,好想哭。
她最爱的蹄子!一下就去了两只!
尤其,为什么要烤得这么香,比她的手艺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别说小娃子,她自个都馋得肚子咕噜噜叫了不止一回了!
晟明渊翻转着手里架着的猪蹄子,眼角余光却全落在寻常身上,见着寻常皱巴巴布满哀怨的小脸,就差没直接粘猪蹄上去的视线,眼里的笑意怎么都止不住。
某人犹不自知,这都是她自个方才瞅着猪蹄两眼放光露了馅才酿成的悲剧哇。
本以为晟明渊烤出来的猪蹄子只可远馋不可近吃,铁定没她份,哪想她和小娃子被分了最嫩的部位各一大块一小块,寻常差点没被感动哭了。
再看晟明渊那两只吓人的大眼,竟然都觉得有些顺眼了!
光晔接收到自家爷的眼神示意,扯开话题:
“寻姑娘,你的名讳在下早在百里家就晓得了,这会儿咱因为一头猪也算不打不相识,认识下,在下光晔,这位是我家主子爷,你可以随我唤我家爷一声渊爷。”
寻常正啃蹄子啃得欢,听见光晔对她说的话,没忍住朝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渊爷?我还你姥姥!你家爷跟我有半毛钱关系?我还得跟着你喊爷?
心下不忿,脸上寻常却乖得不行:“渊爷!”爷这个字被寻常咬得十分用力,恶狠狠的。
习惯性出门就这么介绍自己和爷身份的光晔丝毫没觉得这介绍有何不妥,却转眼就瞥见自家爷脸色黑了,耳边还突然想起寻常咬牙切齿的声音,吓了一大跳。
他说错什么了?
不是爷您让我说的么?
光晔幽怨眼望向晟明渊。
还有寻姑娘,一个称呼而已,你要不要喊得这么吓人?
光晔责怪脸面向寻常。
而晟明渊这会,一颗心正止不住阵阵过了电似的颤栗着。
方才光晔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