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是这个理,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跟在后头。
没多久,两人就一前一后摸进了寻家小厅里。
毛毛被寻常提前嘱咐好当没听见,这会懒洋洋趴在主人躺着的床边,耳朵动了两下便没再有反应。
屋里头,寻常点了寻安娃子睡穴,正靠着床曲起右腿坐着。
听着外头传来的动静,她有些无聊,迷糊着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心下不满嘀咕:
这两货加起来比那李东还不如,进个屋还要她等老久,当自个是乌龟呢!
又过了一会,终于听见有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渐近,最后停在了窗边。
好一阵窸窸窣窣,听得寻常都忍不住要抽嘴角了,才有一根管子从戳破的窗户纸上伸进来。
看到那根伸进来的管子,姑娘眼一亮。
想起从前不记得哪部电视剧上也有这个情节,她兴奋地蹑着脚下床跑过去,学着里头的情节,抬起一根食指——
将那管子的口给堵了。
“媳妇,感觉管子好像不通……呃……头好像有点晕……”
外头李富贵吹了几口发现吹不通,正转头看黄氏,突然一阵烟从管子里冲回来,对着两人散开。
黄氏还没来得及答话,就跟李富贵双双砰一声倒了下去。
里头寻常听着两道重重的砰响都替他们疼。
嘿嘿笑了声,连瞧两人一眼的想法都没,姑娘就又光着脚跑回床上,抱起小娃子,蒙头大睡。
天蒙蒙亮,李富贵悠悠转醒,冻得打了个哆嗦。
一睁眼,见着自己躺在地上,忙坐起来搓了两下手臂,觉得暖和一点了,又凑到一旁黄氏耳边,小声叫着:“媳妇,快醒醒!”
将人摇了好几下,黄氏才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
没一会,两人一阵耳语,好歹搞清了昨晚那事失利了。
不单失利,他俩还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个给放到了,睡了一夜冷地板。
想起昨儿个发生的事,李富贵心就是一突:“媳妇,昨儿个那管子分明是空的,却突然吹不通,这事太邪门了,别不是……”
“别不是个头!自个没用还想扯到鬼身上去!”
黄氏气得扯了李富贵的耳朵,拉着人撤出寻家还压低了声骂个没完,愣是把人给教训了一路。
“好在迷药还剩不少,那徐大少爷说了,还能放水里吃食里,咱这样,待会舍只鸡,炖了汤送点过来,趁这会还早人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