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眼!”
刘钊听得哭笑不得,心里的沉重一下散了去。
“姑娘聪慧,可有想到好法子解决?”
寻常眼珠子一转就计上心头。
她对刘钊道:“小昭公子,这事你无需忧心,我有的是法子,我那大舅舅母,就是欠收拾。”
刘钊见她两眼晶亮,眼神笃定,不由想到她之前装鬼吓李东的事,晓得她鬼点子多,心下已是放了八分的心。
还有两分,他怕寻常没考虑全面,出了什么意外,心里打定主意,哪怕是用抢的,也要保住寻常!
最差的结果,也就是让寻常诈死,他带她离开这儿,到别的地方去,换个身份,隐姓埋名。
心中打着小九九,刘钊眼底的光炽热非常,脸上却未表现出丝毫:“既如此,钊便放心了。”
虽然想知道寻常用的什么法子解决这事,但见对方没有与他说的意思,他便也就没问。
只在心下暗暗决定,回去就派个机灵的过来时时注意着寻家的动静。
他看着寻常,一脸认真道:“这事一个不好,毁的是姑娘一辈子,钊既得知,便没有不管之理,姑娘的法子若是有用得着钊的地方,钊必不推迟!”
寻常晓得刘钊心下必然疑惑,不是她不肯说,而是涉及法术之事,没法说。
不过寻常也没拒绝他的好意:“当然,咱们是朋友嘛,有用得着你的地方我不会客气的!”
朋友?刘钊看着寻常一脸的没心没肺,心下微微失落。
转念想到寻常年纪还小,怕是尚不懂男女之情,刘钊又褪去失落,打起精神来。
待他和寻常成婚后,有的是机会教她喜欢上他。
来的目的已经达到,刘钊站起身抚平衣裳褶皱,朝寻常一揖礼:“天色不早,钊也该回府了,这便告辞。”
寻常一人带着弟弟在家,没旁人在,他呆久了对她名声不好。
“恩……是有些晚了。”
寻常跟着起身,留人吃饭的话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
她也跟刘钊想到了一块。
大晟虽没有劳什子的男女大防,可没有旁人在,一个女儿家大晚上留个男子在家里吃饭,她那为数不多的名声,明早天一亮准碎成渣渣。
就算不为自个考虑,好歹得为寻安小包子考虑。
想到什么,寻常道:“小昭公子在这稍候片刻。”
她转身回屋,没一会抱了两个瓦罐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