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的巷子里。
徐承涛趴在地上悠悠转醒,只觉一阵腰酸背疼,浑身难受。
一睁眼,却惊恐发现自己两眼一抹黑,套子还在头上兜着,嘴也被布堵了。
心里一阵惊慌,方要抬手把嘴里的布扯掉,突然一只脚往他手上一踩,一阵拳打脚踢跟着招呼上来。
“呜呜呜……”
嘴被堵着说不出话,徐承涛被打得眼泪鼻涕横流,晕过去又醒过来,简直欲仙欲死。
最后,一只脚往他两腿间重重踹下,他受不住闷叫一声,彻底痛晕了过去。
见人晕了,刘钊又往他腿间再送去一脚,痛快出了最后一口恶气,才运起轻功飞走,哪管人是死是活?
等徐府找到人的时候,徐承涛已经在巷子里晕了一个时辰,躺了一个时辰,痛得没力起身,把徐府一干人等弄得人仰马翻。
被抬回去后,还被诊出传宗接代那话儿险些不保,差点没把他爹徐润丰给吓死,砸了一堆名贵瓷器,誓要找到掳人的贼子,将之碎尸万段。
徐润丰嘴里的贼子刘钊,搞完事找了个僻静处,将那一身贼子行头一把火烧了后,很快就赶去跟自家书童栗子会合。
此刻他人正坐在马车里,马车行驶在回湖边村的路上。
虽然把徐承涛殴打了个半死不活,可刘钊内心的沉重却无法减轻丝毫。
大晟的律法对女子不公,往常他并不觉得有何不妥。
可如今事儿摊在寻常身上,他却不觉生了恼恨。
若是女儿家到了一定年纪也能婚嫁自主,他至少能想法子拖一拖。
然而如今,寻常的婚事把握在她那两个舅手里头,他竟无计可施。
比财力,徐家有个日进斗金的珍珑阁,不比他家差,甚至还要稍好些。
比势力,徐家后头有官相护,他家仅是商家,亦是无奈。
他顶了天也就是殴打徐承涛一顿,还不能把人打死打残了,否则把人逼急了真查到他头上,连累了家里他如何承受?
人生头一遭,刘钊心里腾升起一股浓浓的不甘,以及掌握权势的野心!
马车虽驾得飞快,刘钊赶到寻常家的时候,日头却仍是西斜了去。
院子里,寻常正给毛毛洗刷,小心情飞扬。
寻安小娃子有样学样,姐弟俩无视毛毛呜呜的悲咽,刷狼刷得欢快,根本停不下来。
才要进去的刘钊,看着眼前这一幕,脚步不觉放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