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有之前魂力消耗太多的阴影在,寻常不敢大意,既然一时半会治不好,她就预备慢点来。
嗯……隔个几天给他施展一次修复术,一两个月应该能好吧?
想到这,心一动,噼里啪啦打起小算盘。
医院不还有药费住院费诊费来着,多养个人便要多些开销,还有她施展修复术的魂力也不是白给的,后边养伤还得买药,瞧这人衣服料子很是不错……
一通算下来,觉着收入可观,姑娘满意了。
花了一盏茶功夫给曲峥嵘治了遍外伤,伤口很快就有了结痂的迹象。
又顺便给人换了身寻伯山的衣裳,寻常便哼着小曲,兴奋地拖着毛毛进了浴间梳洗。
上辈子她做梦都想养只宠物狗,可惜身体不行,连自个都养不了,更别提养宠物了。
如今送上门来一只这么漂亮的大狗(是狼不是狗?姑娘直接忽视了),她正好过把养宠物的瘾。
狼生第一次,被淋湿了毛发乖巧的任人搓来搓去,再到被拖上床一动不动当大型抱枕,毛毛的内心已从最初的泪流满面,升华至麻木不仁。
为了主人,毛毛拼了。
便是夏天,竹屋里头也很凉快。
左边搂着寻安娃子喷香的小身子,右边搂着毛毛满是毛的狼脖子,一整夜,姑娘左拥右抱,睡得不要太美。
翌日。
一大早,陈氏抱着个洗衣盆,特意绕远路打李铁根门前过,朝正弄着猪食的黄氏递了个眼色,扭着腰径自向河边方向走。
黄氏眼珠子骨碌碌转了圈,扭头进了屋,拿上自家的脏衣服装进盆里,拎上皂角,跟李富贵说了声,便往陈氏的后头追上去。
约莫过了两刻钟,才又抱着洗衣盆回来。
瞧那盆里的衣服,真真是怎么兜着出去又怎么兜回来,装模作样。
把盆里的衣裳往婆婆大李氏那屋一搁,黄氏满面掩不住的红光,脚下匆匆便进了自个屋里,冲外头左右瞅了几眼,确认没人,一把将门关了个严实。
屋里头,李富贵刚从灶间摸来白胖的馒头,正就着腌萝卜吃得津津有味。
黄氏捻了块萝卜嚼了两下,凑到李富贵的耳朵边压低了嗓门,笑得见牙不见眼:“当家的,有个天大的好事哪!”
见自家婆娘压低了声,李富贵不觉支起耳朵:“啥好事?”
“镇上徐府的大少爷看上了寻常那丫头!”
“徐府?”李富贵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