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对着几人指指点点。
“这不是百里家的大公子二公子,还有表小姐么?”有认得几人的与旁人咬起了耳朵。
“百里家家风好,这表小姐也是在百里家长大的,应是不会冤枉人,难不成这漂亮的小姑娘真偷了她的玉佩?”
“我看不像,多半是误会。这小姑娘我认识,是湖边村养蜂的寻伯山闺女,性子烈着呢。你们也该听说了上次有个登徒子被送官的事吧,就是这闺女干的!”
“原来是她呀!”便有人恍然,随即冲着方姝喊,“这般性子的姑娘,怕是干不出这种事,方小姐,你定是冤枉人家了。”
“是啊,寻伯山我认识,老实巴交一汉子,养的闺女又能差到哪去?这位小姐,你还是好好想想玉佩丢哪了吧,别真冤枉了人家。”
“就是就是……”
一时近半的人都附和起来,这倒是令寻常有些意外。
当下,她一脸感激地对周围人道:
“多谢各位叔伯婶子兄弟姐妹帮寻常说话。
“不瞒各位,寻常长这么大,连玉佩长啥样都没见过,又怎么知道那东西值不值钱,更遑论冒着被送官的风险去偷?寻常是真心觉得冤枉!”
寻常这话一出,附和的声音愈发大了。
看着围在周围冲她指指点点的人,处于弱势的方姝心下一慌,她的丫鬟更是吓得战战兢兢不敢出声。
不过须臾,方姝想到被她扔到寻常那的玉佩,又硬气起来:“哼,是不是真偷了,搜一个便清楚了。
“你要是敢让我的丫鬟搜身,我便信你没拿,还亲自向你道歉,这个镯子,也送给你当赔礼。”
说着话,方姝撸下左手腕上的一个羊脂玉手镯,放在掌心。
“表妹!”听了周围人对寻常的评价,又在第一面便对寻常心生好感的百里清风,这会儿终于忍无可忍,呵斥出声。
往日里他怎么会觉得方姝偶尔的刁蛮是可爱的表现?甚至玲珑每每与她争吵,他都站她这边,气得玲珑直跳脚。
玲珑总说方姝虚伪,他不信,只因每次与玲珑争吵后,方姝总会在他面前替玲珑说话,还在他喊玲珑疯丫头的时候责怪他……
可看姝儿如今的模样,难道,以前那些都是装的吗?
头一次,百里清风心里生出了怀疑,又立马被他否认。
若真是装的,姝儿又怎么这时候突然不装了?定是那玉佩是她最喜欢的,她过于在乎,又误会了人家姑娘,太生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