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琛点头?,正?要转身,她却又一垫脚吻他的唇。他再?次惊愕,却立刻扶紧了她的腰部,低头?吻回去,她捏着他的眼镜,动作颇为愉悦地用眼镜轻轻敲他的脖颈。
那敲击毫无力道,冷意中带了些酥痒,他的身躯几乎都因?为这敲击而绷紧,唇舌的纠缠使得他愈发干渴。他吻得十分投入,将所有带着酒味的津液尽数掠夺而走,慢慢的,那醉意也像从?她身上传染到他身上了似的,他有了些眩晕。
温之皎仰头?,抽离这吻,眼尾有了点湿润,笑了声。
江临琛脸颊上也染上了潮红,眼神怔忪,喉结滑动,又想要追逐她。她却抬起手?,推他胸口,他下意识后退,却撞到绊住了台阶。
一时间,他有些踉跄地?向后摔去,狼狈地?坐在台阶上,背部靠住了门?。温之皎也摔在他怀里,他立刻用腿接住她,她便也跪在他腿上,身体紧贴他的胸膛。
路灯将门?口照出一小片昏黄,他们坐在光芒中。
“嘶——”
江临琛倒吸了口冷气。
他又低头?望她。
她懵了几秒,又笑了起来,像是?觉得很好玩似的,调整了下姿势,侧坐在他腿上。
温之皎戳他的脸,“还委屈吗?”
江临琛沉默了几秒,笑了下,“我吗?没有。”
温之皎也笑,手?臂挂在他脖颈上,仰着头?看他的脸,左边看看右边看看,“真的不委屈啊?真的不难过啊?我刚刚一下车,感?觉你快哭了,特别可怜。”
江临琛笑挂不住了,低着头?,没看她。
“要是?你还说没事,那我就回去睡觉啦。”温之皎继续看着他,又道:“所以,你——”
“嗯。”江临琛应了声,打断了她的话,一把把她抱紧。他那总显得游刃有余的姿态全然消散了,眼睛又有点红,凑过来贴着她的脸亲,话骤然密了起来,“凭什么不是?顾也就是?谢观鹤?我都那么久没有见?你了,一直在医院里走不开,本来应该是?我先到的。皎皎,为什么一条信息都不回?他甚至都没有带礼物?!皎皎,你看看我,这条项链我选了很久,我知?道你一定?喜欢的!”
他的负面情绪轰然炸开,仿佛又像是?在玻璃电话亭里,恐惧症犯了之后,所有压在成熟聪明的温柔假面下的怨念炸开了似的。
“你跟他玩了那么久,现在才回来,你就这么喜欢顾也吗?我不明白,究竟我差在哪里?你告诉我好不好?皎皎,皎皎,我好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