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蒸腾着肌肤香气的水汽。那水汽弥漫在两人指间,也醺得她脸颊红润,眼里也是漾开?的涟漪。
她瞪完他,转过头去?,发尾扬起?的小小水珠甩到他脸上。
顾也愣了下身,抬起?手背想要擦,可?下一秒,动作一转,捏住她的头发开?始吹。果然是最小档的风,温度也正好。他话音很轻道:“麻烦精。”
温之皎耳朵动了动,却没听到似的,自岿然不动。
顾也道:“现在可?以说了吧?对我这么挑剔,连在你面前?做点自己的事儿?都不行,那想必前?夫哥做得很好咯。也让我听听大师课。”
“嘴怎么那么贱呢你。”温之皎听他那调调,就想回头掐他,可?惜脑袋在他手上,一时?忍住了,“他不会在我面前?上班,除非我上课,他才?会在我身边工作。”
读书的时?候,但凡他们在同一个空间下,他基本只会跟她一起?玩。后?来他接手江家的事变得十分忙的时?候,也只会去?书房或者其他她看不到的地方忙。
顾也试图挑拨离间,“他在防着你,你没有发现吗?”
“我发现了。”温之皎一脸凝重,“所以我去?调查了。”
顾也来了兴趣,俯身靠近她,一肚子坏水都要溢出来了,“怎么调查的?派私家侦探的话不一定靠谱,搞不好你看到的都是别人想让你看到的。”
“我直接问的。”温之皎转头,眼里有着愚蠢的澄澈,亦或者精明?的赤城,“我说,你工作这么忙怎么不带回家里做,是不是担心我窃取机密。”
顾也一用力,把她圈在怀里,手从她脖颈上绕过去?捏她下颌。
温之皎道:“你干嘛!”
顾也道:“看看你嘴里是不是真有摄像头窃取机密。”
温之皎拍他手,带点娇嗔,“有病啊你,一打岔不知?道说哪儿?了。”
不知?道最好。
顾也心里冷笑着。
当?初那感情就……就那——么好吗?
他觉得现在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早知?道,早知?道不再问那么深好了。她天生就爱折磨人似的,再好的光景,再好的氛围,她也能想着法给人心里钉根七寸钉进去?,现在她可?算拿到机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