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香味,唇角挂笑,黑眸沉郁,手顺着她?的手腕一路扶住她?的腰部一提,她便瞬间被他圈在怀里,肌肤隔着衣物,紧密贴住了?彼此?。
谢观鹤低声?道:“你又知道我没有这种想法了??”
温之皎身体僵住,手抵在他胸前,炽热的温度透过衣服浸染着她?的掌心。
谢观鹤看见她?眼?珠在游弋,鬼灵精的样子,唇抿着。视线再往下,又望见她?因紧张而吞咽的动作,一时间,他垂着眼?,薄唇紧抿。
他继续道:“你以为你把我伤成这样,又让我破了?戒,我真对你毫无怨言?”
“可是——”温之皎心猛地一跳,不假思索道:“你之前还好好的怎么又要害我了??”
谢观鹤笑了?下,学着她?语气似的,话?音挑高了?些?,“恨也好,毒也好,哪有想害人还先摆在脸上的道理??温小姐,你既疑心那些?与你有感?情纠葛的让人会对你动手,那你来找我时,想必没和他们说过你的行?踪。你在这里消失了?,还有谁会知道呢?”
“……你敢!”温之皎勃然大怒,“路上到处都有监控的!”
谢观鹤点?头,“监控比人识相,知道什么时候会坏掉。”
温之皎脸色僵了?几秒,手却抓住了?他领口的衣服。他感?觉她?的吐息有些?混乱,脸都气红了?些?,但?下一秒,她?仰头与他对视上。
她?的话?音轻而婉转,“那你知道还有什么会坏掉吗?”
谢观鹤蹙眉,她?抵着他胸口的手却划过胸口,落在他的肩膀,又坠落到手臂。
她?眼?里狡黠的光一闪而过,手指像濡湿而盲目的软体动物,从手臂一路爬过他小臂间的脉络,停在了?手腕。
谢观鹤瞳孔骤缩,垂落眸光,便?望见她?两根手指已经钻进?了?手腕与流珠的间隙,勾住了?他的流珠。
“它比监控更容易坏啊。”温之皎笑眯眯的,其余几根手指磨蹭着他的手腕,更多根手指钻入空隙中,手握住了?流珠,“这要是被我拽断了?,光是捡珠子就怪麻烦的吧?”
谢观鹤微笑着,“你觉得它能?威胁我?那你大可以现在拽断它,兴许它没你想象中的脆弱,也兴许,它不过是个?玩意儿。”
“那你为什么不现在挣脱?”温之皎的眼?睛圆溜溜的,闪着光,嘴唇噙着笑,“答应我又怎么样呢?就一周,甚至可能?就几天,我可以每天都只?在小房间里待着的,不会打扰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