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站在外围,还打了个手势。很好,应该是大师。
她迅速开始总结陈词,准备结束这次单方面的骂战,“江临琛,你这样看?不起我,不过是因为我家境不好,所以?这样嘲弄我。你敢对你的家人,你的老师,你的领导这样子吗?你敢问他们他们喜欢什么,然?后?沉默,无声地嘲讽他们吗!”
江临琛闻言,有些惊讶地挑起眉头,笑?了下,“会啊,经常啊。”
他说话的声音诡异地带上了语气助词,显得?愈发亲昵,也愈发像是对小孩说话。
温之皎:“……”
啊啊啊这人好奇怪!感觉比之前更奇怪了!
江临琛也觉得?自己很奇怪,他抬手扶着额头,“抱歉。我没想?到,我之前的问题会让你这么不适,对不起。也许当时,我确实——”
“咔嚓——”
裂响声骤然?浮现在温之皎与江临琛耳边。
下一秒,看?台处的栏杆骤然?碎裂,而扶着栏杆的温之皎瞬间被失重感侵袭。她惶恐地睁大眼,而站在一旁的江临琛也迅速搂住她的腰部,将她抱入怀中,手扶住她的头。
一瞬间,两人双双从看?台上摔下去,白色的纱帘也被他们的身体带着扯下了一大片,缠绕在他们身上。
完蛋了完蛋了,狗屁大师,不会摔断腿吧!
温之皎满脑子危机警报,可短暂的失重感后?,她却发觉自己坠入了一片柔软中。下一秒,带着炽热体温的重量压在她身上,薄荷味的唇便贴上了她的唇。
她睁开眼,望见江临琛同样惊愕的眼神。他的眼睛沉沉地凝视着她,呼吸纠缠在一起,潮红爬上了他的脸,眼镜也染上了一层雾气。
温之皎几乎能?听?见紧贴在她胸口的他的心?跳,健壮而有力。她连忙推江临琛,也是这时,她发现看?台下正好有沙发。原来他们是摔在沙发上了。
“天呐,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