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特区一直令我不解,但他一直坚持那么做,甚至除了那套公寓不曾为我在特区购置任何资产包括他自己。其实父亲一直都是个很严格的人,他不准的事我很少会去质疑或者猜测,但不代表我心里不会去想。”
“数年前爸爸的艾康公司其实还很小,那会儿我还在读初中。可是由于药品研发和临床实验都需要资金,公司在经历数次失败后终于快要挺不住了。那个时候我和爸爸的生活拮据到无法想象,连每天吃饭都要看看兜里。可是爸爸仍旧给我零用钱,告诉我女孩子不能有那种穷酸气,那时候的家就在狄叔叔附近可比酒店公寓朴实多了,但那真的是我的家。”李筱艾的泪终究还是没止住,一滴又一滴落在了手心的酒杯中。
在她的泪目中,泪光好似时光般流转,一切好像回到了过去…
国庆节假期结束后的第一天,李树康仿佛觉得自己的假期彻底来临了,可是他却没有一丝雀跃。李树康没想到自己曾经拼尽全力付出为之奋斗的企业终就没能喘过这最后一口气,失败了,最后一次麻醉式催眠失忆临床实验治疗终究是失败了。
实验病人是患有重度记忆式恐惧症的患者,曾经是一名消防员,在数年前的一场救灾行动中亲眼目睹了自己的战友被钢筋混凝土砸中,上半身和下半身被当场肢解,惨状惊人。从那以后这位患者就开始莫名的发病,时常发出惊叫并伴有伤人的举动。在精神病院治疗和恢复期间非但没有好转,反而病情愈演愈烈,最后不得不采取隔离治疗的方案。
在征得精神病院和家属同意后,李树康采纳了佛瑞迪医生的建议,利用最新记忆抑制药物忘忧对这名患者过去的恐怖记忆进行干预,然后再进行心理治疗,从而缓解其症状最后达到治愈的效果。
忘忧,一种新型的西泮类药物,使用后患者会产生较强的依赖性,但效果却是其他类西泮药物无法比拟的。对于安定,催眠,麻醉等医疗范畴有着起效快,稳定性好的特点,正在被实验并用于推广。
其实在实验进行的这段时间,药物对于患者而言都是稳定的,不光这名严重精神病人没有继续发病,反而在佛瑞迪医生的帮助下产生了另一种根本不存在的幻觉记忆。是一个童话故事般天真烂漫的男孩,拥有纯真的记忆和温柔的性格,他会纯净地看着晨露沾叶,也会静静地聆听悠扬音符,这是曾经的那个自己完全不可能做的。
这样的记忆装在一个年近四十,面容憔悴的躯壳里看上去是那么的格格不入,但记忆抑制和催眠后的新人格的确使这位重度精神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