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捷灵敏,拳上多有欺骗但一旦有空档也会化虚为实,看似无力的一拳实际上发力不在出拳的瞬间。
攻势凌厉,我躲闪格挡却没急着进攻,在曾经的部队里我可能早就会动手教育那群新兵,但如今我只想在擂台上看清这些年轻人的性格特征。
余洋性子烈,偏急,攻势猛却疏于防守,以后出外勤要多提醒他过激。而付东东性格比较收敛,出拳大多处于被动,我若是不动他都在静观环伺,虽表面上大大咧咧,性格里多了些细致。我想他俩刚好可以作为搭档,这样的机会不会太远了。
“颜哥你的身手很不错,要是真上擂台我俩加起来也不一定是你的对手。”坐在休息室,付东东摘下拳套恭维道,看上去没太在意刚才的擂台结果。
一旁的余洋显得有丝闷闷不乐,沉默着。原因是擂台最初的攻势结束后被我轻触了脚踝,而另一只向我踢来的腿没有支撑,整个人重重的摔倒在了擂台上。“刚才献丑了,还请颜哥见谅。”说话吐字一板一眼。
我嘴角微弯,轻拍余洋的肩膀,话音说给他俩听,“既然来了防御盾有句话我就提醒在前,这儿不是学校,擂台也不再像曾经一样。当咱们出外勤以后真遇到事需要动手的时候,很多时候不再有输赢。工作有时候需要动脑行为却不可过激,但真要遇到了对手要是拼命咱们自己要提前有心理准备。”
两个年轻人点头,眼神里却闪着怀疑的光,有的事靠想象是很难明白。就像以前那些常念叨的道理,被说了无数遍对于我而言也不一定有用,但那些道理却始终在那儿,直到经历过才会切身体会,但那之前的培训仍是必要的。
三月的最后一天临近午后,空气已经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不远处天边已经响起了轰轰春雷,特区一年中降雨最频繁的季节就要到来了。刚结束付东东和余洋的培训,手机在办公桌上震动起来,邢珊打来的电话。拿起手机望着写字楼顶外黑压压的云和被笼罩的城市,心里忽然也跟着乌云密布,过去的案子哪件都不是什么喜乐的事。
简单几句挂断与邢珊的通话前往警局的路上已是瓢泼大雨,春雷肆无忌惮的在车窗外炸裂,两侧棕榈树在风雨中飘摇。
雨水拍打在出租车的挡风玻璃上,路上几乎没什么车,司机师傅不敢在暴雨天开太快,我只好无言坐在后座望着窗外。
“艾康的案子已经差不多查明了,警方明天将公布案情,但是有些事情我们今天需要和你跟李筱艾确认,但是李筱艾人在香港,所有只有麻烦你跑一趟。”邢珊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