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敌。”董剑不肯拿出自己的靶环。
“第一是谁?是你么?”刘恋显得一脸惊艳问道。
“我?不是,是庄颜的兄弟。”
刘恋惊讶的转过来看着我,“你兄弟?”
董剑口中的第一就是已经牺牲的柳毅。我面露沮丧,无助的摇摇头,实在不想再提那段过往。柳毅从小机灵,眼疾手快,对于操作各种枪械都很快就能上手,关键是这小子除了天赋还很刻苦。小时候用气枪打气球这种游戏都弄得像在打靶般仔细,入伍后对于枪械更加到了痴迷的地步,但他那活跃的性格实在不适合当狙击手,否则绝不会在那天与我同入那片死亡雨林。
“行了,别问了,走,再去练一轮。”董剑从我的沉默中察觉到我思绪中的波澜。
刘恋依旧一脸疑问的被拉离了休息区。
数日后二月底,春节假期终于彻底过去了,度过热闹欢庆的节日,人们像是掏空了所有体力般无精打采,垂头丧气的前往各自的工作岗位,而我的假期依旧漫长。我不相信无缘无故的巧合,那晚褐色卷发的女孩儿的无故出现的确引起了我格外的注意。但数日之后的二月底,她和未曾露过面的神秘人如同空气般彻底消失了踪迹。看似平静的日子,我却时时刻刻注意着周围。
“怎么了?连陪孩子玩都这么警惕?偷孩子也不至于光天化日之下跑到小区来。”母亲话音从不远门廊处传来,她正准备节后第一天去单位。
“你去忙你的吧,我看着婧婧就行。”目送母亲离开小区还是难免担心,但实在没办法跟她说明我在担忧着什么,只希望我的侥幸不会酿成大错,“妈,路上小心。”
“知道啦,我还用得着你担心。”母亲咧着嘴,虽嘴上逞强看得出表情还是美滋滋的。
春节结束到幼儿园开园中间间隔了数日,刚巧我的伤未痊愈,陪伴女儿的时间成了难得的安逸时光,一个又一个的沙堡,样子各异,婧婧却都很喜欢。我蹲在一旁笑着陪她,却总难放松警惕,哪怕一个路过稍近的行人,一辆陌生缓速经过的车都能牵扯我的注意力。不管表面多么平静,我的心总像是压了一块石头,没有答案,也就没办法将它从我心里搬走。
也许时间就是答案,如果能一直这样平静下去的话,我紧绷的神经会渐渐松弛下去。
欣赏了许久自己的作品,婧婧心满意足的拍手,然后挥着小手与她的沙堡道别,一边拉着我朝家走,“爸爸,下午继续。”
我朝她点头,忽的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