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太不在乎传统了。”母亲唠叨着不以为然。
回到自己的房间,仍然搜索着关于这个小女孩的记忆,刚刚那个小女孩仿佛感觉如此熟悉,为什么?
一切的表象下面到底隐藏着什么?这么多天过去了,我一直没有时间细想,准确的说,我甚至有些怕这样漫无目的的猜测下去。
午夜,一切都重归平静,辗转反侧之后我独自散步来到海滩前的长椅上,海风徐徐,我点了支烟望着海的尽头,心中像是被无数丝线缠绕着。
之前所有的离奇事件表面上都围绕着艾康集团,集团大楼内失火导致数名研究员意外死亡,然后是艾康的高层管理接二连三发生意外,最后艾康总裁李树康意外坠桥溺死于他自己的车内。这些事件发生时,整个防御盾和我都还是局外人,直到我们护送安姬娜回香港的返程途中遭遇的商场扶梯意外。姑且就算是意外好了,我在机缘巧合之下救了李筱艾,然后呢?然后每次关于她的意外我都在场,没错,无论是董剑陪同或者她自己一个人,都不是天衣无缝,如果真要动了杀心,李筱艾有一万种我能想到的死法。可是她都躲过了,运气也好巧合也罢,甚至导致我们的心彼此碰撞在一起。
再换另一种视角,谁杀了想要杀掉李筱艾的人,就算第一个被杀死的杀手无法解释清楚,那么才发生的第二个同样事件背后绝不可能是简单的意外,它们之间的相似点在哪儿?谁会这么做?
我仰着头又点了支烟,星空被淡淡云遮掩,忽暗忽明。
那个褐色卷发的女孩儿是谁?她从未被正面拍摄捕捉到正面特征的“父亲”又是谁?所有意外的真正幕后主使又是谁?这些看似普通的杀手身后又隐藏着怎样的背景呢?
我重重的吐出最后一口烟,夜那么深,终究是什么都看不清…
大年初八,重回特区我没回住所直奔分局刑警队,那些谜团我实在是无法再忍受了。人在神经紧绷的时候,最深的感受就是度日如年。
“这么早?伤势恢复的不错。”在警局内的走廊碰见邢珊,仍旧一身挺拔的警服,“钟队正在开会,关于艾康的案子最近有了新进展,你在办公室稍等会儿。”
“还不能握方向盘,春节你们都没休息?”我疑惑着问了句,看邢珊干练的样子并不像是处于假期综合症的恢复期。
“最近手头案子那么多,钟队都几乎没回过家,我们搭下手的怎么能偷懒?钟队说了,忙完最近的案子一定给我们补假,有他这么身先士卒的队长我也是真心佩服。”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