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李四搀扶着蜂鸟背对研究所大厅外的正门一步步往后退着。身后一个穿着研究服的女子架着重伤的法国队员进了大厅内部。
“提供火力支援!”张三话音没落狄世勇第一个冲出楼道,为李四和蜂鸟提供交叉火力支援,同一时间研究所二楼顶的三十六组队员也扣动了扳机。
一时间整个研究所内火光四射,数名武装分子被那星星点点的火光击中倒地,研究所内斑驳的墙壁被一轮新的弹痕覆盖,破碎的玻璃碎成一片,战斗就这样持续着。
“虫子,接到大洋后就在灌木丛处等汇合。”步话机中张三语气焦急,李四和蜂鸟均已受伤。狄世勇和灰猫隔着破碎的玻璃趁着夜色在窗户和门处狙击着武装分子的进攻,仅剩的三十六组队员们在二楼承受着手榴弹和手雷的狂轰滥炸。
这样还能坚持多久?
这不是电影,这也不是被神化的故事传说,再厉害的士兵在对阵数倍于己的火力前也不可能毫无压力。那些飞溅的瓦砾,炸碎的断壁,轰然作响的爆炸声无时无刻不在磨砺着每个人的战斗意志。
这样还能坚持多久?
“我们这里一共还剩有三名医疗研究员,但那些病员一共有七人。”李树康将实情汇报给了张三。
“皮卡装不下这么多人。”
“可是总不能把谁丢下。”
所有人都陷入了未知的恐惧,一种深陷泥潭无法自拔的无助感开始蔓延。没有人想被丢下,但人性中最本能的求生欲却又那样自私的从那人心最黑暗的角落里滋生出来。
“我们该怎么办?”刚被救回来,吓坏了的女研究员问了句最没用的问题。
但这句无心的问话却产生了最差的后果,本就摇摇欲坠不稳的人心此时竟像是这研究所一样随时都有可能坍塌。丢下谁对于张三来说都是一个不可能做出的决定,但问题就摆在了他眼前。
一轮又一轮的进攻冲击着每个人的信心,弹药每刻都在减少。生的希望像是那西半球照常升起的曙光那样近,却又遥不可及。
狄世勇举着枪趁着篝火的丝丝光亮盯着窗外,心想这群武装分子的弹药真的就不会打光么。如果没有了楼体做掩护,或者天亮以后所有人都暴露了方位,等待着他们的恐怕是更猛烈的火力。
间隙,李树康坐到了离狄世勇近些的墙角,他翻出一张夹在钱包里的相片,那就是年幼的李筱艾。
“你女儿?”狄世勇侧过去望了一眼。
李树康点头,目光停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