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的危机远没有结束。
“明天一早我会准时来接你,晚上请关好门窗,夜里有任何事给我打电话我都会在最短时间内赶到。”到达目的地临下车前我再次叮嘱道。
李筱艾的住所位于市中心的豪华酒店式公寓内,安全从理论上讲不成问题,进入公寓内和上下电梯都需要专属的指纹识别和门禁卡,监控摄像头覆盖所有公共区域,应该不需要我的陪护。
“辛苦了,明天见。”她朝我微微扬了下嘴角,像是连笑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艾康集团的内部危机比起从外表看起来要严重的多,股东撤资,董事会解散重组,资金链几近断裂,人员大量流失,还有一系列法律问题急需处理,仅凭李筱艾一人几乎什么都无法改变。圣诞加上元旦的前后十余天时间里,辞职人数已经超过七成,仅剩的员工不足七十人,这其中还包括了大量服务保障,保安系统的非业务部门。
但反观我和董剑的工作却变得相当规律和轻松,一来李筱艾这段时间很少外出,长时间在办公大楼内加班外加上一些偶尔的奔走游说其实安保压力并不大。而且在我和董剑的意识里她在这个节骨眼上已经是无力回天的存在,没有人会把手轻易伸向艾康危局已定,再怎么努力奔波劳碌也最终是徒劳的李筱艾身上。
“哇,爸爸回来了。”规律的时间安排终于让我有了时间陪伴家人。
董剑则有了更多时间安排防御盾的工作,当然与刘恋相处的时间也悄无声息的增加了。
我将一个特大的玩具熊递给了婧婧,“哈哈,新年快乐。”
“以后工作规律了就经常回来,我也好多弄两个菜。”母亲在家中的厨房不停忙碌着。
夜晚待她们都已睡去,我独自一人出了房门。浪花轻轻拍打着沙滩,一种久违的宁静让我觉得不太真实,我坐在金属质的秋千椅上轻轻摇晃,铁链与支架的生锈处发出吱吖吖的声响。等我双手搭在椅背仰头回过神的时候,一个纤细的身影正站在与我平行的左侧,双眼也在凝视着无尽深邃的海天交界。
“汐汐?”我一眼认出了她,收回了搭在椅背上的左手,“过来坐吧。”
柳素汐没挪脚步,也没吭声,而是将有些折旧的风衣捋了一下顺势坐在了沙滩上。那样子就和小时候一样,我和柳毅在沙滩上肆意奔跑玩耍,她追不上我们就那样坐在不远的沙滩上望着,一个人咯咯的能笑出声来。
可是那时的小女孩如今已经长大了,再也听不到那清脆的笑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