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我疑问道。
“一种新型毒品,就这两年突然兴起的。”一顿饭吃到尾声我才知道罗谦现在是一个专营娱乐场所的商人,“一种原本被当做药物的东西,却还是没能逃得过毒贩们的贼眼。”
“也谈不上严严实实,毒品这种东西打不绝,只要控制在最低限度不让它见光就不错了。”张大山重重吐出口烟,看得出他在这条线上已经工作不短时间,深知毒品的本质其实就是那浑浊的欲望,人的欲望不可能被彻底抹杀干净。
“为了不让它见光。”我举起杯,对于毒品我和董剑应该有同样的痛恨,边防武警缉毒支队曾经是第一道墙。
酒杯碰触酒桌的清脆声,男人们又将白酒吞了下去,趁着酒劲终于有点豪气云天的感觉。
“为了~不让~它,它~见光~”刘恋断续的声音里有一丝幽怨,迷离的眼神里的它和我们嘴里的它分明不是同一东西。她抓起红酒杯整杯吞了下去,眼神掠过我们所有人,唯独对他停顿了短暂半秒。
“她喝多了。”董剑挪开了目光,像是在躲着什么。
夜彻底笼罩着这个灯火璀璨的城市,朦胧中透着与白天截然不同的欲望,让人欲罢不能,流光溢彩中让每个人都不舍这一天又从指尖流过。
“我先把她送回去,你今天住哪?”董剑用一只手臂就足以架着步履不稳的刘恋。
“你就不用管我了。”车库内我帮他们打开车门。
“那明天你就先去公司,他们会给你讲具体的事项,我可能要忙外勤,有事电话联系。”董剑将刘恋塞进轿车后排自己坐到了副驾驶座位,代驾司机已经启动了发动机。
我冲他摆摆手,轿车扬长而去。
趁着夜色一个人漫步在滨海公园的石板路上,对面是月色下静静躺着的香港。月光和海波不停荡漾着一串串音符,海水依旧不停拍打着岸边,只是与家乡小城的沙滩有着截然不同的节奏,仿佛那浪花声也在不停追逐人们的脚步,催促着快一点,再快一点。没有人停下脚步欣赏这浪花声,只有它在那里伴着月光独奏着。
公园的长椅上偶尔会坐着亲昵的情侣,也会有戴着运动耳机步履矫健的慢跑者,那些陌生的高楼与道路,那些新鲜的趣闻和事件看似都与我无关。这座城市曾经与我没什么记忆,也许以后我会留下来为之奋斗,留下来为了我必须肩负的他们而奋斗吧。
上班第一天,一切似乎并没因为我的到来变得不一样,刘恋从接待引导台后面将我带到了属于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