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要告诉我答案,就这样日子总还算是有盼头的。”
柳素汐的话就像是刀子,在我心头一刀一刀刮着,我又岂止是毁了一个人,一个家庭,我背负的债恐怕再也还不清了。
“婧婧生病了?”我推开房门看到母亲正拿着体温计。
“你怎么当父亲的,去接孩子都没看出来她精神不好?还带着去柳毅他们家玩?”母亲一脸埋怨瞥了我一眼。
婧婧生病了,一个看似简单的问题但对我这个毫无准备的父亲来说完全是一个陌生的难题。第二天,我只好跟幼儿园老师请了假带她打车前往医院,由于母亲刚好值班又请不到假,庄婧发烧后的所有琐事都必须由我一个人完成,第一次被生活中的琐事缠着透不过气,让我感到有些无所适从。
看病吃药打针回家,这些流程看起来再简单不过,但是我却完全没有头绪。怎么挂号,怎么和医生沟通,然后吃药打针有什么禁忌我都一窍不通,我抱着她来回奔波直到天色暗了下去。这一天总算过去了,婧婧在稍稍退烧后沉沉睡去,我才发现今天一整天我都不知道怎么过去的。
最重要的是我发现看病吃药中的每个步骤都需要不菲的开销,直到晚上回到家我才发现开车挣的钱完全不够承担这一切,更不要提柳素汐未来的学费和芯蕊父母的赡养。
我正有些犹豫,却还是拨通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