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在过去没什么意义。”
我拿起酒杯,“听你的。”
“你还记得董剑么?前段时间联系过我。”
董剑,一个我才入伍时的老兵油子,没少收拾我们这群新兵,人不错也没人不服他,给人的印象特仗义。
“怎么了?”
“他退伍后在特区那边进了家安保公司,最近业务好像很忙需要人手,前两天找我让我给他推荐几个退伍身手不错的弟兄给他。”徐勇又满了一杯白酒。
“保安公司?”
“安保公司,好像不太一样。他特别提到过你,想要你的联系方式,我当时没来得及给他。”徐勇也拿起酒杯,他的酒量还是和以前一样好。
我不置可否,和他碰了下杯。
“大概就是做一些安保方面的工作吧,比如大型会场,或者重要的发布会,反正都是一些比较重要的场合或者人物需要安全防控的工作。”徐勇也只是知道个大概,“其实董剑联系我的时候曾问过你的消息,只是那时候你刚痊愈,顾忌你当时的状况,我没跟他说太多关于过去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