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最高大的男人停止了脚步,他身体稍微前倾简单和他前面的同伴说了些什么,然后侧身朝左侧急转离开了,身影迅速消失在雨林更深处。
这样的举动在我意料之外,不远处柳毅给了我一个手势,问我到底该不该跟着那个离队的人?
迅速思考了几秒,我用食指和中指对着自己的眼睛,然后手掌对准西装女子一行,回了个手势,意思是继续追击原定目标。但刚才离队的那个人不得不我的引起警惕,曾经无数次的训练演习中都不曾发生过类似的状况,本就人手不足的五个人我不可能再分一个人出去追击那个离队的人。
此时前面数人的反常举动不禁让我怀疑难道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了?我的心里浮现一丝不安。
五点五十五分,继续跟踪提金属箱的金发女子一行。原本离队的高大男子已经彻底没了踪迹,而前方数人步履依然轻盈。不太对,我的直觉告诉我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如果他们已经察觉我们正在追踪那他们是打算继续逃跑,还是在准备反击?我的额头已经有些冒汗。那斑驳的树影遮掩着我们的踪迹却也在模糊我们的视线,一群人接近到快三十米的距离,而前方数人的身影更显得飘忽不定。
五点五十七分,雨林中的枝叶已经越来越茂密,甚至彻底遮挡了周围的环境,我和康剑虎渐渐离了溪水旁的平行路线与柳毅他们相交汇合,如果不是日出的位置给我们提供了方向,此时我们几乎分辨不清实际位置。
“他们似乎改变了原先的行进方向,刚才是朝向西南面,而此时应该是西北面。”姜宇军看着手腕上有方位指针的军用手表。
“不太对劲。” 柳毅一边端着枪行进一边压低了声音。
这也是我最担心的,“会不会咱们已经暴露了行踪?”
平时就直肠子的康剑虎表情依然坚定,“暴露了就上去硬刚一波,哼!谁怕谁?”
“提高警惕。”柳毅拍了拍康剑虎的肩膀,率先逼近过去。他平时虽狠,但心思却很细。
五点五十九分,突然,走在最前的金发女人停下脚步,回过头扫了眼经过的林间路径,这一始料未及的细微动作让我们所有人不得不纷纷隐身于树后或匍匐在地表灌木丛中,我不确定队员们是否暴露了行踪。过了几秒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对身旁的数人轻言几句然后表情从容地继续朝前走去,手中的金属箱依旧没离过手。
此时我越发确定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了,但对方的意图又是什么呢?她如果察觉到了异样不是应该有所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