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准备趁着热喝下去。
谢暖言原本直言快语,走上前就抢了王贵妃手里的碗,“母妃,叫儿臣看下,不要急着喝。”
王贵妃怔了下。
齐照修脸色微变,此时周围都是人,心想这个谢暖言一点防备没有。
齐照修走上前说道:“暖言是怕母妃烫到嘴,想要帮母妃试药。”
王贵妃听了这话明白齐照修什么意思,挥手遣散两边丫鬟,“叫本宫跟王爷静一静,你们都出去。”
齐照修这才跪下跟王贵妃说:“母妃容禀,只怕这药有问题。”
王贵妃看着齐照修,神色如常,“你如何得知?”
齐照修跟谢暖言同时感觉到了不对,若是正常人听说吃的药有问题,一定会疑惑起疑并且会吃惊,可王贵妃却神色如常,好似知道会听到这样的话。
谢暖言这时候跪下,拉着王贵妃的手,“母妃,儿臣学过一点医术,可以给母妃把脉。相信很快就能找出真正的病因。”
王贵妃笑了笑,脸上却有了愠怒,“儿媳,你这是说笑了。你嫁给修儿三年有余,怎么本宫从不知你会医术?”
齐照修和谢暖言对视一眼,谢暖言还要争辩,齐照修拉住谢暖言示意她不要在说话。
谢暖言只好不再作声。
齐照修打太极:“母妃,儿臣也是担忧母妃在皇宫里被人算计。毕竟小心使得万年船,母妃多问几个郎中瞧病,绝不是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