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安抚何尚书之心。
楚舒凰当晚歇在了安国公府的英兰阁,又像往常一样凌晨起来同花畅习武。本来花畅清早就要回京卫大营的,可是鉴于昨晚的奸细,他坚持把楚舒凰送回了宫中才离开。
楚舒凰又安排人细细的搜查奸细,却依旧没有什么线索,只得按下不提。
过了几日,苏家就传出了好消息,苏箐定亲了,对方正是苏子贺带回的那员小将。
那员小将名叫冷大勇,无父无母的一个孤儿,因其头脑灵活、英勇无畏,在军中渐渐攒下不小的功劳。本来苏家对他还不太放心,却因那晚的“忠心”,赢得了苏家的信任和赞誉。
苏箐的亲事定下之后,苏子贺就又带着冷大勇回荆谷关了。时间不长,三皇子和何小姐的亲事也定了下来,上元节带来的风波才渐渐平息。
天气一天天的暖和了起来,楚舒凰就是对奸细再不死心,可没有线索也做不了什么,只得每日窝在宫中练习女红。
这日上午,她刚刚上完课,皇后就派了人来请她到凤翔宫中用午膳。此时还未到正午,她梳洗一番,来到凤翔宫时楚皇还没有回来,只有黄嬷嬷陪着皇后呆在大殿内。
楚舒凰上前给皇后行礼,黄嬷嬷给她见礼后,退到了殿外,只留下母女二人。
“母后,你唤儿臣前来,是有什么事吗?”楚舒凰见这架势,带着几分谨慎的问道。
皇后疼爱的看着她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今日早朝时,三皇子提了个建议,文武百官反响很大。”
原来是这样的事,皇后虽然对楚皇影响很大,但她一直恪守后宫不得参政的祖训,从不直言政事,怪不得黄嬷嬷守在了殿外。
“儿臣记得三皇兄在户部做事,那就是同钱粮有关的事了?”
皇后点点头,脸上的慈爱不变,声音却郑重了起来,“不但同钱粮有关,而且直接关系到你的生意,所以母后特意把你叫过来,你不准再跑出去!”
楚舒凰不置可否,“儿臣的生意可都是为楚国百姓造福的好事,他说了什么,让大臣们反应那么大。”
皇后定定的看着她,不过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她没把那慑人的气势放出来,“总之,你不能再出去乱跑,安排下面的人去就是了。”
楚舒凰知道,如今皇后沾了先机,她根本讨不到便宜,换了个说法道:“您觉得下面的人能做好吗?”
“能!”楚舒凰话音刚落,皇后立马就回了她,然后接着道:“你手下的人要不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