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躺到了床上,迷迷糊糊的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直到天都黑透了才醒来。
千韵进来一边服侍她起身,一边道:“公主饿不饿?该用晚膳了,世子爷刚才还让人来问公主呢?”
楚舒凰不想再面对这个问题,现在的脑子乱糟糟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想怎么样,就没搭千韵的话,依旧呆呆的坐着由她服侍。
千韵见她不说话,也不再啃声,梳洗之后,为她倒了一杯热茶,然后侍立到了屋外。
几口茶水下去,楚舒凰才感觉有些饿,唤了千韵进来,让她端了一碗粥,几个小菜,简单用了一些。然后沐浴之后,就又把人都赶了出去。
花畅知道之后,虽然有些忧心,却也没敢再来打扰她。
第二日清早,他们还没有启程的时候,大皇子身边的那个护卫就又到了,他这次是来给花畅传话的,大皇子请他去商谈政事。
花畅立马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这是不想让他和楚舒凰在一起,让阿建带那护卫去同这次护送楚舒凰的侍卫交接,他起身去了楚舒凰的院子。
千韵千颜可能是都在屋里服侍,院子里静悄悄的,花畅没有让人通禀,站在了廊下。
凛冽的寒气弥漫在他四周,时刻提醒着他此刻艰难的环境,可是凰儿就在屋里,他的心中是满满的。只要让他守着凰儿,就是这寒气也变得暖心起来。
千韵千颜服侍着楚舒凰用过早膳后,撤了出来,看到廊下的花畅赶紧见礼。
花畅点点头,就听到楚舒凰的声音传来:“表哥可是有事?”
不急不缓,淡然无波,不见恼怒,也没了往日的亲近。
花畅的心头有点沉,“凰儿,表哥是来同你告别的,大皇子那里有事要我过去,由那些护卫送你到田庄,我就不过去了。”
“可是出了什么事?”
“你别担心,没听到什么消息,应该是些寻常事情。”
“那表哥路上也多加小心。你的伤还没有好利索,若是有什么危险的差事,就让别人去吧。”说到这里,楚舒凰想了起来,这话花畅怎么能说呢,少不得得让那护卫转告大皇兄几句。
她也没有避着花畅,直接对千韵说了几句,让她去转告那护卫。
花畅心里又酸又甜,凰儿心里还惦记着自己,可这怎么像他是来告状的呢?
花畅走了之后,楚舒凰心中也松口气,她还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这样正好。
收拾好之后,就由大皇子先前派到她身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