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前在表哥院子里的丫头呢,有没有让表哥另眼相看的?”
“公主说笑了,世子爷那么精贵的人,怎么会看上个丫头?当年那些丫头轰出来后,就都安排嫁人了,怎么能……这不是污了世子爷的眼吗?”
花嬷嬷说着说着,就严肃了起来:“具老奴所知,世子爷这些年从不近女色,也就是同公主还亲近一些。”
这怎么可能?
那提起亲事,他那么排斥是什么意思?
楚舒凰的脑袋有些晕乎,“嬷嬷的意思是说,表哥没有心仪的女子了?那他为何如此抗拒成亲?”
“世子爷有没有心仪的女子,老奴不知,但肯定不是什么所谓的丫头,至于抗拒成亲,可能是确实不喜欢吧。”
“那也许是府外的,你不知道呢?”
花嬷嬷无奈的苦笑着道:“世子爷不是那种乱来的人,老奴可以担保,没有公主说的那个人。”
楚舒凰的脑子彻底乱了,花嬷嬷什么时候走的她也不知道,只觉得各种画面在眼前晃来晃去,她根本就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可是她又不敢去问花畅。
是的,不敢。
她不想跟他剑拔弩张,不想跟他针锋相对……
晕晕忽忽的到了下午,她又去了花畅的紫竹苑。花畅自然知道了她找花嬷嬷的事,也知道她和花嬷嬷说话的内容,可她毕竟还小,看着她懵懵懂懂的样子,又怕吓到她。
花畅让人准备了笔墨,两人又在屋子里写起了大字,不时的探讨几句,花畅都细细的为她解惑。
他希望这样的温馨美好能让她喜欢,能让她习惯。
直到晚膳时分,安国公回来了,两人移到了荣贵堂,用了一顿团圆饭,楚舒凰才回宫。
回宫之后,皇后就把对楚舒凰的教导提上了日程,这次选的是女红。
皇后自然是希望她以后过的美满幸福的,所以为驸马做两件小衣还是应该的,于是安排了针工局里最好的绣娘来教她。
正好外面的事情已经都安排好了,前些日子许世暄已经把江璃接了回来,只是江璃正值孝期。她的父亲江仲平是在楚舒凰出事的那年春天去的,还得过三个多月才能孝满。所以她派林嬷嬷去探望了一番,其他只能等江璃孝满之后再说了。
想要那些软软的线头细密、漂亮,不下一番苦功是不行的,这样一来二去的就把千里驹的马会错过去了。
本来她也不是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