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成性,京城谁人不知,做出这样的事来,也正常。”
“哈哈哈……”许世康笑罢言道:“爷专爱女色是不假,可爷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你可以去打听打听,爷可是从来都不敢冒犯贵女的,这个威远侯府应该最清楚,否则当初威远侯府的苏筝怎么会装扮成那个样子勾引于我?宁先生身为威远候的幕僚,这些事不用我教你吧?”
宁松听他扯出了威远侯府,就觉得脊背一寒,像是掉进了冰窟。完了,不论他跟许世康争辩的结果如何,威远侯府都不会放过他,他怔怔的看着许世康说不出话来。
不料,许世康还没有完,他接着说道:“当日,威远侯府为了算计我,苏筝不顾礼仪廉耻,扮成寒门之女行那龌蹉之事。如今为了逼迫二弟娶苏箐,又编造出我偷窥贵女,这是要拖整个京城的贵女下水吗?”
“不,不是!不管威远侯府的事!”宁松急的站起来喊道,这要是坐实了,威远侯府不得扒了他的皮吗?
如今已是深秋初冬交接之际,公堂上没有火炉,格外的阴寒,宁松却已出了一身大汗。
“是我自己听别人说的,跟威远侯府没有关系。你自己敢说你没有偷窥贵女吗?你敢发誓吗?”此时宁松已是死几回都够了,他索性不管不顾起来,咬住许世康就是不放。
许世康没有说话,而是冲着他轻轻一笑,宁松不由的就是一紧,向后退了一步,今日之事都是靖远侯府算计好的,不知后面还有什么等着他。
许世康轻轻的道:“我敢发誓我没有在那个什么口偷窥贵女,你敢发誓这事跟威远侯府无关吗?”
古人很重视誓言的,宁松再次说不出话来。
许世康偷窥贵女的事,是威远候告诉他的,如此大事应该不会有假,可许世康说他敢发誓没有。同样的,他不敢发誓这件事与威远侯府无关。
说来也是巧,许世康当然是在那个什么口偷窥了,只是他偷窥到的是一个五大三粗的商家之女,倒胃了半天,算不得贵女。
后来他就小心了,第二次的时候倒是个世家之女,只是还没进院他就发现那也是个无颜女。什么名门闺娇,全是骗人的,一来二去的也就没兴致了。
公堂审案没有让大家回避,偷窥贵女,这样劲爆的事情当然吸引了很多人,当下就有人吵吵起来,“他不敢说,他心里有鬼。”
宁松此时已是心如死灰,瘫坐在了地上,目光呆滞,身下一片泥泞,利落的士子服,也被弄的污秽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