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呢,我们做晚辈的总要表示下心意。”
那小儿子在旁边听了心中灵光一闪,也赶紧竖起了耳朵。
老夫人折腾这半天也累了,无心多说,懒懒的道:“是宝芝堂赵大夫家的姑娘,你们看着办吧,我要歇息了。”
小儿子在旁边听了一阵失望,却不敢表示,殷勤的服侍母亲歇下。
赵昕离开之后没什么可玩的,想起塔林寺山脚下有些特色的消暑凉食,难得过来一趟,便带着众人下山品尝去了。
待回到赵家时已过了晌午,沐浴梳洗后,却没有困意。秦嬷嬷看了,就把云儿等人都遣了下去,沏了壶茶和她闲聊起来。
“姑娘不困,正好老奴也睡不着,想起了件京城的旧事。姑娘别嫌老奴烦,听老奴磨叨磨叨。”秦嬷嬷坐在赵昕床边的脚踏上,感慨的说道。
赵昕听了恼道:“什么老奴老奴的,嬷嬷切莫再这样说。昕儿从小就没有娘,没有受过娘的教导,嬷嬷处处细心教导,昕儿一直是当长辈尊敬的。”说完这些,赵昕心中突然灵光一闪,说这些空话都没用,待和爹爹商量后,再作决定。
秦嬷嬷体会到赵昕的真诚,不好违背她的意思,“那,那就……称我。”
“嬷嬷这就对了,这样我和嬷嬷在一起也自在。”赵昕高兴的道,“嬷嬷接着说,想起了什么旧事?”
“想起了京城的威远侯府曾经有个孙小姐叫苏筝,自幼姿色过人、聪慧端庄、享誉京城,府里打小就精心教养……”秦嬷嬷把大家都知道的苏筝许世康的版本讲给了赵昕听,不但是让她从中汲取经验,也是多了解京城的事情,对她以后有帮助。
赵昕听完后,过了良久道:“苏筝就这样没了?”
“不没又能怎么样?在男子看来不过是件风流趣事,那许世康照样娶了高门的小姐为妻。苏筝名誉受损,即便她自己不在乎,苏家也要在乎的,不能让她连累了整个苏家的姑娘,她不嫁许世康,就只能是没了。”
赵昕的心有些痛。
她从小除了上山采药,就是在院子里整理药材。虽和别人交往的不多,外面的事知道的也少,但这些女子闺仪的事还是熟读的。只是不曾想世事这样残酷,残酷到自己的亲人都容不下自己。
秦嬷嬷知道赵昕心里难受,她没有说话,更没有解释的意思,这就是她要让赵昕明白的道理,至于其他的,以后再慢慢细说。
过了一会儿,秦嬷嬷喝了两口茶才道:“这世道就是这样不公平。所以女孩子更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