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昨晚还有人见到大师了呢。”
楚舒凰望着空旷的荒野道:“看看咱俩,这来晚都能赶一块,就当我们是来赏景的吧。”
卫妍转头看着楚舒凰问道:“公主不失望?”
“没什么好失望的,本来也只是好奇,接着做自己的事就好了。”
“难道公主不担心所谓的劫难?”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福祸本就难以定论,难道那个一禅大师就能完全摒弃祸患?”楚舒凰也转头看着卫妍道:“事在人为,本宫更相信自己。”
卫妍怔怔的,楚舒凰的话让她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感慨道:“宴河环绕京城,哺育百姓,多少文人墨客讴歌赞美。可每年死在宴河中的百姓有多少,正如公主所说福祸相依,端看我们自己。”
楚舒凰也望着远处的宴河,犹如一条银色的白练拱卫着京城,它不但哺育百姓,更带来了无限的乐趣。至于说在宴河上出事,那是不可避免的,不会水的离远点。
卫妍接着说道:“小时候,臣女很喜欢到宴河上玩,钓鱼、钓虾,更羡慕那些下水的人,一钻就不见了。可母亲总也不让我去,好不容易去一次还让人把我看的紧紧的。后来听说那些下水的人多是为了生计,好多人在水下发生意外,才胆怯起来,不再闹腾。”
咳咳咳,淹死的都是会水的,她说错了,应该是都要谨慎些。
卫妍又对楚舒凰道:“打小就听人说公主睿智乖巧,一定是离那宴河远远的,不让娘娘担心。”
楚舒凰的耳根有些发红,这卫妍不说是不说,怎么一说就说起宴河没完没了起来?
正好传来一阵脚步声,回身一看是花畅过来了。
“表哥。”
“站这儿吹风冷不冷?”花畅关切的问道,上前给楚舒凰紧了紧斗篷。
“我穿的厚,不冷。”楚舒凰摇头道。
卫妍在一旁道:“都怪臣女多话耽搁了公主,公主还是快回去吧。”
楚舒凰安慰道:“卫姑娘不必自责,本宫很好,今日能遇卫姑娘本宫也很高兴。”
“那臣女就不打扰公主了,臣女告退。”
“卫姑娘走好。”
卫妍告辞了,花畅带着楚舒凰又在后山仔细转了一圈才回去。
不几日花畅就回京卫大营去了,楚舒凰又在安国公府住了下来,每日勤奋的习武练剑。
直到一个多月之后的年关前,花畅才回来了一趟,指点了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