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元成答道。
这两年记远的名气越来越高,生意也越做越大,几乎成了楚国最大的货栈和车马行。如今他们的生意遍布江南,就是青川和永坪城的生意少些,消息也不闭塞。
二娃子因为前两年的表现入了元成的眼,也是本着多培养人手的考虑,元成隔三差五就指点他一番,如今已经成为车马行中得力的一员。
前些天车马行从江南回来,二娃子好笑的和元成说:“你说那些人怪不怪,运个粮食转来转去的,还不走正路,非要捡那生僻的小路,是怕被抢还是想被抢呢?”
“他们以为他们做的隐蔽,岂知小爷我消息灵通,早就都知道了。”
“去年就做过这样的事,一点新意都没有好不好?”
元成本想禀明楚舒凰之后,就到江南去查一查的,谁想就出了这样的事?
“跟踪元广的会是什么人?”楚舒凰问道。
“这个不能确定,但应该是和记远有关系。”
楚舒凰想了想道:“这段时间风声比较紧,元广安全的话,就先避一避吧,等过了万寿节再说。”最大的问题就是暴露楚舒凰这个东家,只要不暴露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两人谈完,楚舒凰就退出了小院,依旧是丰连驾车,七拐八拐的绕着。
在外面待的时间长了确实有些冷,手脚都是凉的,突然车身一拧,差点把抱着手炉,靠在车壁上的楚舒凰摔倒。青荷急忙抱住了她,青柳也紧张的护在两人身前。
楚舒凰见云若没有动手,心中安定下来。
外面的丰连道:“禀公子,咱们遇上碰瓷的了,而且刚才小的闪避的时候,把一位公子的衣服弄脏了。”
“喂喂喂,你说什么呢,谁是碰瓷的……”
青荷青柳听了也松口气,回过身来为楚舒凰整了整衣衫,就跟着楚舒凰下车了。
这时外面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百姓,车旁边站着一个身穿白底绣金团花长袍的少年,皮肤白皙,眉目清隽,只是眼神犹如冰潭一般,恨不得一眼就把人冻住。
在这少年的衣袍下摆,有条一尺多长的车辙印,很是影响了少年的美感。谁遇到这样的事心情也不会好,楚舒凰看着丰连,丰连惭愧的点点头。
第一次给公主赶车,就遇到了这样的事,丰连心中拔凉拔凉的,冷冷的瞪了耳边阔绰的那人一眼。
楚舒凰上前两步,拱手道:“这位兄台,真是对不住了,您看在下给您赔一件新衣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