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又发现一家货物出现破损。
这个消息哗的刮遍全城,没有人再为陆远可惜,没有人心疼他艰难,原来看好陆远的人也觉得自己眼拙了。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这是多少年总结的真理,居然会相信他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陆远此时走在赔礼的路上。后来出现破损的那些货物,正是立贞程夫人府上的,他得求的宽限,才能保货栈不倒。
说起来立贞程夫人府上也是他的老主顾了,在他还是牙人的时候,就经常为其撮合买卖,逢年过节也会送节礼到程府,希望这次也能如旧。
程府大门紧闭,门庭冷落,陆远知道程夫人的女儿女婿出事了,这是外孙在为父母守孝。他绕道后面的角门,使了些碎银子,找到平时来往的那个程嬷嬷。
程嬷嬷看到是陆远,目露笑意点点头,把陆远带到一个僻静的小亭子里。打量着陆远送的礼物,程嬷嬷言道:“是不是有什么难办的事?”虽说问句,却是陈述的口气。
陆远又执了一礼,恭敬的道:“我这次是来求嬷嬷的,嬷嬷托付的事我没办好,我一定会赔偿的,利息也照给。”
听了陆远的话,程嬷嬷的脸色也严肃起来,“你与我细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远愧疚的道:“这确实是我的错,您府上的货物进了虫子……”
张自忠坐在车中,听得下人的禀报,暗骂陆远不争气。这点事情都办不好,居然把程府的货也弄坏了,以前真是太高看他了。
本来贴些钱把记远货栈并车马行全盘收过来,就相当于新开了块生意,如今陆远不能用了,早知如此当初收下车马行好了。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干脆疏通疏通官府判记远货栈变卖还债好了,趁机买下货栈再把车马行接过来。只是这样恐怕要先还程府货款,赵管事的就得靠后了,好在陆远还有处小宅子,记远可千万不要有什么外债呀,真是要被他坑苦了。
他却不想想这些都是他整出来为难陆远的。
车外的下人禀报:“掌柜的,记远货栈到了。”
“到什么到?赶紧回去,眼瞎了吗!记远这么晦气,还不给我离远点!”张自忠呵斥到。
赶车人不敢啃声,赶紧调转车头往回走。
另一边程嬷嬷听完陆远的话,担忧的道:“你怎么这么不当心,平时的机灵劲都哪去了?”说完又为陆远开解道:“算了,谁没有疏忽的时候,只是你这疏忽太大了,真要赔的话,你那货栈都不够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