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的对面,空缺的正是三皇子。
苏妃赶紧起身行礼道:“请皇上恕罪,明儿不是有意的,可能是有什么突发之事绊住了。”
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正是三皇子楚舒明走进殿来。
清逸的脸庞,高挑的身姿,身着月白暗绣团云蟒纹宽大锦袍,配着银白底绣金花卉纹样腰带,脚踏云龙黑底靴,神清气爽,浑身透着风流才子的温润风度。
面容带着淡淡的笑意,若不是身着皇子的正装,只怕会被认为是个如玉公子,“儿臣参加父皇母后,儿臣来晚了,向父皇母后请罪。”
“干什么去了?”楚皇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禀父皇,朱雀街上有个举子摆台以诗会友,儿臣心痒试了试,却耽搁了时间,请父皇惩罚。”
“以诗会友?”
“是的父皇,有个外地的举子,出了几首半阙诗,由易到难排列了七关,看谁能闯到最后。”
楚皇点点头,挥挥手,让三皇子坐在了座位上,接着问道:“可有人通关?”
三皇子擦擦额头的汗道,有些羞愧,眼睛却神采奕奕的道:“儿臣惭愧,闯到第六关就失败了,就是心里不服气,才耽搁了时间。还真有人通关了,也是个外地才子,可惜儿臣走的匆忙,没能细睹这些才子的风采。”说完满是遗憾的神色。
大皇子言道:“三弟不但敏而好学,学识出众,而且心胸宽广,如此胸襟当为皇子表率。儿臣恳请父皇宽恕三弟,众皇子若是都能有三弟的胸怀,我楚国定然人才济济。”
楚舒凰却想起了另外一件事,那些日子事情过多居然给忘了,现已是中秋时节,天气马上就冷了,要尽快解决才好。
楚皇发现楚舒凰神色有异,问道:“凰儿怎么了,是不是筵席不合胃口?”
楚舒凰赶紧行礼道:“让父皇挂心了,儿臣都好,只是刚才听了三皇兄所言,想起一件事来。”
楚皇呵呵笑道:“什么事让凰儿忧心呢?说出来让我们大家都听听。”
“禀父皇,前些日子儿臣听说每年都会有一些进京赶考的学子滞留京城,以待来年再考。可这些滞留京城的学子很多是家境贫寒之人,生活很是窘迫。儿臣想这些人都是当地的优秀子弟,是否能给他们安排些差事,为楚国尽一份绵薄之力他们也能衣食无忧,更能鼓舞全国学子之心。”
楚舒凰刚刚说完,皇后呵斥道:“胡闹,朝政之事是你个小姑娘家能随便妄议的?”
皇上摆摆手制止了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