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待这是十分正常的,花子梨向来傲气,堪称目无一切,于凤城不明白了,怎么他身边多的是这些高不可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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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无限好,从雕着精致花儿的窗子映入了魏雪盈的眼帘,卧房中,她解开了身上的披风,抖了抖,递到了楚翎的手中:“你瞧。”
楚翎一看,那披风中所写的两个血字,分明就是父皇惯用的字体。
而父皇今次写的是两个字:救朕。
楚翎眉眼不自觉的深沉了几分,沉吟道:“看来,染了风邪是假,软禁是真。”
“软禁?”魏雪盈奇怪。
“是啊,自从你嫁入了翎王府,父皇就被人软禁了。”楚翎语气平静,好像在说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那么淡然。
魏雪盈不明白了:“楚翎,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去救?”
“嗯?救他?这原本就是他自找的。”楚翎淡定的说。
“看来,你们父子之间,感情并不好。”魏雪盈下了定论。
“不,这不仅仅是感情不好而已,若不是他被人软禁,本王又怎么会知道本王最大的敌人是谁?只不过,本王不想率先行动罢了,等到他们互相残杀的差不多了,本王出手,可就省事多了……哎,谁叫本王是个懒人呢?”楚翎语气越发的慵懒。
原来如此,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楚翎原来是在打着这样的主意。
他打了打呵欠,这就往软榻上一躺,挑眉望着魏雪盈,说:“爱妃,今日为你奏琴,可真是耗费体力,爱妃可否赏赐本王一个抱抱?”
抱抱……
魏雪盈直接一个激灵,楚翎的恶心,真是到达了登峰造极的程度了。
她直接转换话题:“楚翎,父皇的安慰,你就不担心么?他目前只是被软禁,很可能有人会打别的主意。”
“比如?”
“弑君篡位。”
“呵……这倒不会。”楚翎笑了:“看来,爱妃你并不是北楚人。”
听闻楚翎此言,魏雪盈有如雷击,她猛然望向楚翎,原本是在倒茶水来喝的,也因此一晃神,茶水洒了出来。
只是一瞬间,魏雪盈便恢复了镇定,问:“何来此言?”
那一个小小的动作,楚翎已经记在心里。
“在北楚,皇权天定。”
“哦?如此玄乎?”
楚翎笑了:“哪有什么玄乎,据传,北楚历朝历代,皇帝都由神定,若是想要篡权,就算是杀了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