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师叔……您、您方才给我们吃的解药……”巾仑丰似是有些惊悟。
“咯咯咯――”粉衣女子的笑声依旧清脆,“解药确是解药……但几位也别忘了,有句话叫‘以毒攻毒’,它既然能解了‘销魂醉心散’的药力,当然也能让你们中更深的毒。”
“你、你说什么?!”巾仑丰一惊。
“那‘解药’的名字,你们应该听说过――”粉衣女子用手轻轻抚摸潘仁奕的脸,“‘合欢丹’!乐之和合,齐享共欢……小哥哥,你很快就知道这药物的美妙之处了……”
“无耻你、你……”巾仑丰怒骂道,又转向黄义胜,“黄师叔,您被他们骗了,快助我们……”
“哈哈哈,蠢货!”“长疤”男子狂笑,“被骗的是你们!黄掌门早已同我们同仇敌忾,共做同盟……”
“你闭嘴!”黄义胜突然怒喝,恶狠狠的瞪着“长疤”,须臾,又盯向潘仁奕,眉头微皱道,“贤侄,师叔也是无奈,只要你们按我说的做,师叔可确保你们平安无事!”
“师、师叔……您、您为何……”巾仑丰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师叔只要你们做一件事,此事期间,没人敢伤你们半分!”黄义胜轻叹道。
“师叔,原来你真的同邪派一伙?!”巾仑丰总算确定了,怒瞪黄义胜,眼中似喷出火来。
“师叔,请说。”潘仁奕却很镇定。
“大师兄――”巾仑丰急喊,却见潘仁奕朝他摆了摆手,“师叔,只要能保我几人不落入贼人之手,有什么事,您吩咐便是。”
黄义胜长吐口气,“师叔要你们做的,其实也很好办――你们只需往‘五绝门’递一封信,说是此地有重大发现,请人速速赶来商议,如此便可。”
潘仁奕微微一愣,“请谁?赵掌门?”
黄义胜摇摇头,“不,与你们之前同行的弟子――李小木!”
“他?!”巾仑丰更是呆住,“你、你找他做什么?”
黄义胜没理他,继续道,“别忘了在信上表明,就说那线索太过重大蹊跷,决不可轻易声张外传,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让他少带人手,最好只身前来。”
“只这一件事?”潘仁奕问。
“对,只要他到这儿,你们也便自由了。”黄义胜说。
“此事倒也容易――”潘仁奕淡淡的说,“只是不知师叔请他来,到底是为了……”
“这是为师和他之间的私事,你们照做就是了。”黄义胜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