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藻茶撇着嘴,好像对这等支派不屑一顾。
李小木还是闷声不说话,可等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心中渐渐记起在“八沿门”的种种――那天也是这样,门派上下都喜气欢腾,师兄师弟们喜笑颜开、师姐师妹们花枝招展,都在憧憬着自己的美好前程……
他盯着身边那一张张带着期望而又伴着紧张的纯真面孔,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仿佛又看到了同门的那些笑脸……
旧景重现,恍如隔世。
李小木的心湖再次泛起了层层波浪,这次不是因为暮清。
几匹骏马在前面踢踏而行,李小木走在最后,心中正百感交集,忽听一侧偏路上有人声吵骂,一个小弟子从路边横闯过来,脚步踉踉跄跄,险些摔到路中央。
藻茶趾高气昂,把胖胖的身子挺得像个葫芦,眼睛也高出额顶,根本没注意到前方有人,胯下的马儿受惊,前蹄高高扬起,差点儿把她从马上折下去。等她稳住了马,才看到前方的小弟子,顿时瞪圆了眼睛,“哪里来的小儿!”
那小弟子也就十三、四岁,身上脸上泥灰遍布,面颊红彤彤的,显然是喝醉了酒,但也被扬起的马蹄子吓了够呛,酒也醒了几分,跌坐地上,“哎呀,你、你这胖妞也真无理,明明是你骑马掏裆不看路,反、反倒怪我――”
藻茶大怒,刚要发作,就听身边的副掌门突然大喝,“混账!又是你!”
那小弟子这才看到副掌门,吓得脸色一白,“掌、掌门师叔。”
“又喝了多少酒?!”副掌门怒道。
“不、不多……”小弟子酒气熏天,“刚刚陪过城里的几个掌柜,不、不喝不行啊,不喝,咱们‘五绝门’的食饮用度哪里来……不喝,弟子们的符纸法器哪里来……不喝,诸位师长的……”
“住口!”副掌门突然喝道,紧皱着眉头,向两边的弟子发号施令,“把他给我拉下去,回头重重惩治!”
小弟子虽然酒吓醒了一半儿,但还是醉意朦朦,等看到李小木他们,又露出笑容,“哎呀,你们就是主派来的‘贵客’吧,失敬失敬……诶?放开我,我要给客人请安……磕头……喂喂,别拽我裤子啊……裤兜子的东西太硬,硌、硌得慌……”
洛淑儿和藻茶两个女弟子都皱起了眉,心生厌烦。
哗啦!
小弟子的裤子被扯松,一只钱囊掉出来,金锭银锭散落一地……
……
小弟子被人连拉带拖的弄走了。几人再次催马,副掌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