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你在茶棚遇到的那四位。他们居心叵测,当时就觊觎上了你身上的传家宝玉……”
舒隙欢一愣,本能的摸了摸腰间的玉佩。
“那夜,他们四个想害你、夺走宝玉,我就、就……后来,我知道你盘缠不多,便趁着你昏睡之时,将他们身上的珠宝塞进了你的包裹,想助你一路无忧,却不成想……”鬼魂嘤嘤啼啼的说,“舒郎,世事难计,人心不古,您又清善纯良,巧莲这一走,委实放心不下啊……”
“不!”舒隙欢把牙一咬,“今天,只要有我在,谁都别想动你!”他艰难的往阵边走了几步,鼻孔耳孔都冒了血。
“书呆子,你都听明白了?”藻茶怒喝道,“恶鬼就是恶鬼,害人残命,为人世所不容!你快快让开,待我们解决了它,替天行道!”
“天?!道?!”舒隙欢突然大笑,笑声凄惨,“‘天道’若在,何以让那等杀人越货的歹人祸行天下?!何以让这个贼喊捉贼的恶奴监守自盗?!何以不分是非善恶,让尔等假仁假义的浑道蒙混世间?!滚开,今日,我便是‘道’!”他挡在鬼魂身前,眼睛已经变得通红。
“你――”藻茶大怒,却也一时找不到辩驳的词,拔出长剑,就向阵中冲去。
“天合派”的其他几人似已有些犹豫,岩士戎大喊,“师妹,且慢――”
但藻茶冲势已起,哪还退得回来,眼见一剑便要刺在鬼魂的身上。
可就在这时,法阵突然晃了晃,阵光也一阵飘摇不定。
咔!
众人看到,一处阵脚冒起了黑烟,大阵有些松动。
藻茶一惊,提剑便刺,鬼魂知道厉害,想往后躲却被阵光定住,正绝望之时,舒隙欢的手已经牢牢攥住剑身,手掌和指头被割破,鲜血顿时汩汩躺下。
“走开!”藻茶怒道,“不然,我连你一起废了!”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法阵的另一角也被破了,阵光大闪,弱下了几分。
藻茶急了,朝身后的岩士戎等人大喊,“师兄,快动手啊!”
其他几宫的人却皱着眉,踌躇不前。
潘仁弈也蹙起眉头,一手支撑着法阵,一手捻出一张“灭魂符”。
咔嚓咔嚓!
大阵周围又有多处阵脚破开了,阵光大灭,刘巧莲的魂魄终于能动了,闪向阵边。可潘仁弈快逾闪电,只一晃身形,就到了鬼魂之前,缓缓抬起了胳膊。
一直“作壁上观”的李小木变了脸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