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法阵,桃木枝、招魂铃、困鬼符、定神砖等等法器灵符分置各处,围成了一个八沿八角的阵型,而那书生舒隙欢就坐在最中央,他很是困惑,迷茫,不知道这些人到底要干什么,可感受着周围一道道色彩各异的目光射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又觉出了大事不好,心中隐隐泛出寒气,但是想动也动不了――他被人施了法,定在了那里。
午时三刻,施法的正时到了,院内的人停止了吵杂喧闹,潘仁弈立于场中,双臂平伸,两手各捏着灵符,体内的灵气激荡扑涌,周遭的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本能的往后退去――
咔嚓!
一声惊雷在正头顶炸响,电光蜿蜒游窜,化成了无数耀眼的“小蛇”。就在这时,潘仁弈催动了阵法……
雨滴如豆,瞬间从苍穹中泼洒下来,人们躲得不及,登时被淋了个湿透。
但那法阵却被一层浓重的白光罩着,点水未进。
潘仁弈念动咒法,语速越来越快,风雨也愈来愈急,就在他手中符纸燃尽的一刹那,叮叮当当!四周的“招魂铃”急响起来……
躺在阵外的简财本来一直昏死不醒,可这会儿却突然坐了起来,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惊恐的大叫――
“来了,来了!它来了――”
周围的身刚想按住他,却见那老头儿竟翻身而起,“噗嗵”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如鸡叨米,“鬼奶奶,鬼奶奶,我、我错了,请饶我一命!饶老头子一命!”
舒隙欢坐在阵中正惊奇着,就见自己的身前缓缓聚出一股薄薄的烟雾,渐渐汇成一个虚淡的人形,再之后,口鼻现出,眉眼成廓,舒隙欢登时惊呆了――
“你、你是画中的――”
“舒郎,是我――”那虚影念念道,声音好像来自地府,悠远而又冰寒,但传到书生的耳朵里竟似九天外的仙音。
“啊?!果然是、是你!”舒隙欢向站起来,身上却犹如压着一块千斤巨石,只动一指,浑身筋骨欲裂,“巧莲!”
“仙人,快、快动手啊!”老庄主在阵外急喊,藻茶在一旁笑,“老人家,别急啊,那恶鬼的精魂刚刚被召出一半,等它全部被纳入阵中,就算阎王老子赶来,也救不回去啦!”
庄上的男女老幼大都是第一次见鬼,惊慌的同时更是好奇,虽然怕,也不敢多眨眼,唯恐漏下什么。
“巧莲,你、你――”
“舒郎,十年一别,没想到再见时,你我已人鬼永隔……”鬼魂轻声啜涕,如烟水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