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已经被人架在柴垛旁,身上脸上都带着鞭伤,灰白的衣服上透出一道道血水,他疼得龇牙咧嘴,可依旧不肯告饶,“小、小生确实无错,不知情由,尔等不、不能妄动私刑!”
啪!
棍子重重的砸在书生的头上,一时鲜血迸溅,哗哗直流,简财狠狠的挫着牙,对身边的一壮汉说,“打!给我狠狠的打!打断胳膊腿儿,看他说不说!”他手上沾了血,顺手从柴垛上捡起那幅画卷开始擦拭。
书生被打得头昏眼花,可一看那被揉得血迹惨惨的画儿,眼睛登时红了,“不要――”也不知他哪里来的一股子力气,突然挣脱出来,扑了过去,简财闪在一旁,同时一脚踹出去,正踢在舒隙欢的下巴上,噗嗵!书生仰面摔倒,几颗牙齿断碎出来,舌头都咬得血烂,“唔,不要,不要……”
李小木怒从心头起,提步就要往屋里窜,可就在这时,一股阴风袭来,屋中的烛火突然灭了,随后就听一阵轻响……
“老简,咱们――”
“嘘,你们听,是什么动静?”简财突然小声说。
嘀嗒嘀嗒……
叮咚叮咚……
好像是有水从哪里滴落。
“啊!老、老简,你、你的手……”
“啊――这、这是――”
李小木借着照进屋里的月光看去,但见那可恶老头儿的脚下,已经汇聚了一汪血红的水洼,而源头就在他的手上――
那画卷已经被他揉成一团,好像一个蘸水的抹布,鲜血正从其中汩汩流下……
简财人老见得多,胆子也大,马上将那画卷缓缓展开,却见画纸依旧是白茫茫的一片,哪有什么血水,不禁有些愣了。
李小木更楞,因为他看得清楚,那画上已经空空如也,再没有一点墨迹!
可就在他发呆的时候,突然感到耳根有些发冷,一股冻彻骨髓的诡异寒气突然遍布全身,他斜眼看去,便见到身边已经多了一个人……
确切的说,是一个人影。
长发飘动,脸色惨白,目光轻闪,虚淡透明……
简财扔掉画轴,操起棍子就往舒隙欢头上打,“小贼,我让你装神弄鬼,让你――”
噗!
他打中了实物,却没听到书生的惨叫,定睛一看,登时吓得魂飞魄散,汗毛都立起来了――
在他身前的,竟是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形,黑紫色的脸,舌头长出三寸,露在嘴外向下耷拉着,眼珠儿通红鼓冒着,好像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