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是个好消息,李小木甚至认为,莫非是众位师长发觉自己是一难得的人才,所以爱护有加,打算把他的罪过都免了?
可过了几天,他细细一琢磨——好像不对,那些被自己坑过的师叔、师娘、师大爷损失都不算小,哪能就这么轻易的把他放过去了?还不得天天催着掌门和掌宫快快论罪……可为什么还是没个动静呢?难不成自己的罪状太多,一条条梳理得用个一年半载?或者门派的法条相比之下又有些少,给自己定罪,明显不够用……
凡事不常必为妖!
李小木开始胡思乱想,越琢磨心越虚,越想心越慌——人就是这样,对于既定的事,无论好坏,总算是有个明确的结果和方向,应付起来,也能有心理准备和相应对策;可一件大事就这么悬而不落,那对当事者来说,就是一种折磨了,是生是死,是砍是剐,根本就没个定数。到后来,李小木已经再没心情去闲逛耍闹了,整天心中惴惴,如临大祸……
直到正月十四的那一天,事情总算有了些眉目,两条消息从“天合派”的议事堂里传出来,一好一坏,这让“静淼宫”的众弟子几分欢喜几分忧,喜中更喜愁更愁……
是时,李小木正士气低落的半躺在一石条凳上晒太阳,身边围坐着一伙同宫的弟子。
一小师弟说,“李师兄,您再给我们讲讲屠灭‘雪猿’那一段儿,听着好过瘾!”
另一小弟子道,“不不不,我觉着,还是痛扁妖道安吉全,救助村民那个更有趣!”
“都不对,其实最好听的,还是大破‘城主府’的故事……”
李小木懒洋洋的挥挥手,幽幽道,“唉,对你们来说是故事,对我来说,却是‘祸事’。”
有心思细密的师姐已经听出话中的意思了,冲着他说,“小木师弟,其实你也不用太过担心,相信掌门和诸位师长一定会念你有功,酌情处置的,再说,有全宫的弟子撑着,绝不会让你一个人受苦!”
“怕就怕他们想以功抵罪,那咱们的真金白银就全都泡汤了……”相比符器神兵,李小木更关心的钱财。
“怕什么,只要师弟(师兄)没事,其他的可以不要!”
众人纷纷劝道。
正七吵八嚷时,一男弟子从远处急匆匆的跑来,长得猴瘦猴瘦,人也正如其名,叫做侯德相,可别看他其貌不扬,但在“静淼宫”的名气却是不小的,功夫修为什么的倒不见突出,只是有一项“奇能”无人能及,那就是打探消息。
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