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是――
“掌门师兄,师姐……偷学功法这件事,和门下李小木毫无干系,其实是我――”
李小木心里一紧,“师父,您别――”
“住口!”洛义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确实是我――”
李小木惊急,同时,一股热乎乎的暖流在心中流过,“师父――”洛义德这是在帮他扛罪。
“洛师弟是想替他开罪吗?”义香仙子冷笑道,“您想说,这些都是你传授给他的,和他并无半点关系?”
“确实如此,师姐。”
“哼哼,师弟,您不是不知道吧――师长有违门规,罪罚更加三等!”
“师弟愿意受罚……”
“师父――”李小木挺身而出,眼圈儿都有些红了,怒视义香仙子,“你个丑横损小赖的老女人,我师父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事事都要针对他?胜是胜、败是败,你输不起吗?!”
“李小木,大胆――”洛义德怒道。
“你、你――”义香被这句话激得火冒三丈。
“天合派”所有的人都惊立当场,他们知道这位女掌宫的脾气,平日连掌门义弘都要让她三分,派内上下更是没人敢主动去招惹,而李小木之前虽然也有过不敬,但这次却是当着众人的面儿大骂出口,这、这下,他彻底完蛋了……
可就在义香仙子大动肝火的时候,秋荒子突然插了一嘴――
“嗨!也都百八十岁一大把年纪了,怎么想事儿就是不过过脑袋?”
“嗯?师叔祖……”
“你们想想啊,就凭义德这小子,可能独创出那么厉害的技法么?”秋荒子撇着嘴说。
“师叔祖的意思,传授之人另有其他?”义鑫真人也“不失时机”的抢道,“那好办,逆徒就更该受罚了!‘另拜外门别派者,抽筋断骨!’”
“唉!愚蠢!”秋荒子打了个哈欠,“外门别派的人,又岂能会我们的功法?”
“那,那这――”
“什么‘那那这这’的――”秋荒子白了义鑫一眼,“这套技法还能算看下眼儿,想来,可悟创出来的,恐怕全派上下也没几个人。”他瞄了瞄身旁的杉芸川,“是不是啊,老杉?”
那位三“祖老”自打喝了李小木的“蒙汗药”,就一直昏昏欲睡,这会儿被问到了,吃力的抬抬眼皮,点点头,“嗯,确实是我传给他的……呃……”他捂嘴打哈欠,“不过是什么时候、在何处,却着实想不起来了……”
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