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纷纷小声议论,“这、这是什么技法?洛师兄,您何时钻研的如此繁杂、古怪的招式,为何从未见过?”
“是啊,师弟,怎么连我们‘聚鑫宫’的功法都掺了进去,这、这不是借转盗用嘛……”
洛义德皱着眉头不吭声,其他掌宫也是神色各异――他们倒是曾见过李小木用过各宫的招式,那是之前对付祝史的时候,他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把各种技法使了一个遍,但那时混乱不堪,毫无章法,一看就知道是照葫芦画瓢,瞎学瞎打的……可眼下就不一样了,他的招式看似混杂,但连在一起,前有守势,后有攻势,且每招也不用老,往往这式还没到位,那式就已来了,那式刚被防住,另一招又到了……
看似无招,却更胜有招!
看似混乱,却无迹可寻!
只有秋荒子看得饶有趣味,一边唆着茶,一边不时的摇头晃脑。
而李小木越用越纯熟,越打越自信,刚开始还有些畏手畏脚,可发现“胡打”一气之后,自己竟然毫发无伤,不由心中狂喜,竟然试探着改守为攻,一股脑儿的打将回去,登时,逼得铁奋手忙脚乱,节节败退……
李小木一见自己的招法奏了效,瞬间来了精神,舞出几个自认为潇洒漂亮的棍花,朝铁奋面门一指,“呔!叛子逆徒,我本有心容你,你却不知好歹,也罢,今日,我就代诸位师长重重惩你,让你也尝尝行邪作恶的苦果!”
唰!一式“挑阴棍”抡了上去……
李小木的士气一起,招法运用的更加快急,脚步也更显灵动,就好像一阵小旋风,在铁奋身前身后急刮而过,而且招数千变万化,动静无常,顷刻间,已将铁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嘭嘭嘭!
接连几招击中了铁奋的肩头、后腰和屁股,虽然不是要害,却也疼得铁奋龇牙咧嘴,他心中骇然,更加羞怒――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被人打得鼻青脸肿,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他也不管什么“点到即止”了,忽然运起全身的灵气和劲力,双手各凝出一团金光灿灿的气团,猛地朝李小木打了过去――
李小木在招式技法上占得上风,可一拼起内力,他就远远不是对手了,忽感两股凌厉的大力迎面扑来,顿时慌了,可想躲已经来不及,只能伸出双掌去硬接,却又发觉那罡风阵阵,气团还没到,皮肉已经像被刀割一样,疼痛难忍,正在惊骇间,忽见秋荒子随意朝这边挥了挥手,一阵温和的气流涌荡过来,看似轻描淡写,温婉柔和,却异常快疾,只是横空一刮,铁奋的两道

